“叩叩——”
潘思怡敲响房门,“王小姐?”
夜北冥拾起车钥匙,拿给潘思怡,“王小姐后备箱的医疗箱,拿上来。”
潘思怡:……??哈??
一双明亮的眼睛写满不解和八卦,不是……老板……他……
老板怎么跟这个帅的一批,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男人在一个房间?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可惜,夜北冥没有给她机会往里探,“啪嗒”
关上了门。
潘思怡挠挠头。
去地下室拿东西。
南宋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她也没了忐忑,没了不安。
面如寒霜,气若飘雪。
拿起笔和纸,道,“夜先生,坐。”
“手,伸出来。”
夜北冥被女人突然冷静的样子整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
乖乖坐好,伸手。
南宋把完脉,写下一剂处方,“一副药熬三天。”
“三剂药为一个疗程。”
“你这身体状况,禁房事的情况下,六个疗程左右会好。”
夜北冥插话了,“没有女人。”
“我太太有洁癖,她嫌脏。”
南宋:“……”
硬生生噎了半秒,她面色深沉道,“五指姑娘也不行!”
夜北冥:“——”
好看的唇角轻轻弯了弯,想说话,南宋再次沉声道,“夜先生每三天来就诊一次,我会根据你的身体情况调方子。”
“药有点苦,坚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