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夜北冥指了指她的包,挑眉,似在说——你自己给,还是我抢?
强盗!
南宋捂紧自己的手提包,气鼓鼓道,“夜先生,你这是强买强卖!”
“嗯?”
男人语调微沉,一点没有自觉,“王小姐觉得不舒服?不如你说一种舒服的方式?”
看,他多绅士。
她怎么舒服,他怎么来。
南宋:……这话听着好耳熟。
好有歧义~~~
在缅北,他就总是问她这个问题。
南宋脸噌一下就红了。
“你……”
“你让开!”
“我要出去!”
为什么跟夜北冥待在一个空间,空气都升温了!
有点热!
南宋不敢看他。
“王小姐的意思,是去你房间?”
某爷“不耻下问”
道。
不是!
她没有!
南宋幽怨的看向某个恶劣男人。
躲不掉?
真的躲不掉他?
行!
那就公事公办!!!
深吸一口气,南宋摸出手机,给潘思怡打电话,“你过来一下,隔壁,29o8。”
“好。”
南宋又摸出车钥匙,放在电视柜上,“给我秘书,让她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