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立维翻开附录。
“学生们现在能在一秒钟内完成施法动作。”
麦格解释。
“但是当他们把茶壶变成乌龟时,那只乌龟不仅保留着壶嘴。还会在受到惊吓时喷出热茶。因为他们现在的脑子里只有施法的步骤和背诵的公式。
他们完全失去了对变形术内在结构的感知能力。如果长期这样训练,他们将来根本无法掌握跨物种的高级变形。”
弗立维点点头。
他把自己整理的魔咒课数据推出来。
“魔咒课的情况完全一致。”
弗立维指着两组对比曲线。
“学生们在释放铁甲咒时的反应度显着提升。这是乌姆里奇最引以为傲的展示项目。但代价是灵活性的全面丧失。”
小天狼星看了一眼数据。
“解释一下。弗立维教授。”
“当我在对练中稍微改变恶咒的轨道。或者使用混合咒语进行佯攻时。”
弗立维摊开双手。
“几乎所有接受过红榜突击训练的学生。都会本能地向正前方施展铁甲咒。然后被侧面绕过的恶咒直接击中。
他们变成了只会按固定程序射咒语的机器。这种应激反应在真正的决斗中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斯普劳特教授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厚重报表。
报表封面上盖着庞弗雷夫人的医疗翼确认章。
“草药课不用谈什么施法灵活性。”
斯普劳特看着众人。
“我们只谈生存。这是过去两周内的草药课安全事故报告。曼德拉草出土操作中的失误增加了百分之三十。毒触手换盆时的擦伤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有一名五年级学生因为熬夜写订正报告。在第二天早上修剪魔鬼网时差一点被勒断了肋骨。”
斯普劳特的手指重重敲在报告上。
“这种严苛的作息压榨,让学生的神经处于持续疲劳状态。草药学是一门需要专注和耐心的学科。不是靠计时器能催出来的。”
斯普劳特的语气非常严厉。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些数据构成了坚实的证据链。
斯内普一直坐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