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
那种被精确到分钟的时间表支配的感觉。
早训、早读、正课、晚自习、错题复盘。
乌姆里奇干的事。
现在费农也在干。
只不过换了执行者。
从粉色羊皮纸换成了a4打印纸。
从猫爪印章换成了“V。durs1ey”
。
达力把时间表抢过去看了一眼。
“六点半晨跑?!”
“你需要减肥。”
费农毫不留情。
“我已经瘦了!”
达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确实比去年平了一些。
但费农显然有更高的标准。
“你瘦了不代表你结实了。”
“福尔摩斯说——”
“又是福尔摩斯表舅。”
达力翻了个白眼。
“福尔摩斯说,体能是一切的基础。”
费农一字一顿。
“脑子再好,身体垮了,什么都干不成。”
达力把时间表拍在桌上。
“那我能不能至少把晨跑改成七点?”
“不能。”
“六点四十五?”
“不能。”
“爸!”
“达力。”
佩妮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
“听你爸的。”
达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