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说。
“我一直在看他的眼睛。”
他用食指敲了敲桌面。
“没有聚焦。”
“没有恐惧。”
“没有判断。”
“没有任何思考的痕迹。”
他停了一拍。
“手比脑子快。”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米勒娃?”
斯内普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为欣赏的冷酷。
“这意味着偏移咒已经不在他的大脑里了。它在他的脊髓里。在他的肌腱里。在他右手腕翻转四十五度的那个角度里。”
“他不需要想。”
“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
麦格的表情变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反复训练吗?但反复训练应该做不到这样吧。”
斯内普转向道格拉斯,但问题显然是问给麦格听的。
“半个月。乌姆里奇的高压作息条例实施了半个月。每天五点半起床,十五分钟吃饭,全天课程不间断,晚自习到十点。”
“加上你的粉色小册子。加上瓦莱里乌斯的实战训练。加上每隔三天一次的排名淘汰。”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高压。恐惧。重复。”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不需要一个学期,只需要半个月,就能把一个纯血贵族的身体改写成条件反射机器。”
“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调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他父亲花了十五年教他鄙视麻瓜的一切。他的家族用了几百年的时间,把纯血的骄傲刻进每一代人的骨头里。”
“但半个月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