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了,像是在找一个词。
“跃动。”
道格拉斯看着她。
“变形术不是工程学,小鸟也不是麻瓜的飞机,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道格拉斯。”
麦格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能用尺子和量角器变出一只鸟。你需要闭上眼睛,去想象它在风里飞翔的样子。
你需要感受羽毛下面血管里流淌的温度。你需要把自己的一部分魔力注入那个形态里,让它活过来。”
“这才是变形术。”
“但你的教材,你的小册子,你那些该死的频率和公式——”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一下。
“它们把这些东西全部杀死了。”
道格拉斯连忙起身,给麦格教授倒了一杯茶。
“教授,咱们慢慢聊,先坐下喝口茶。”
窗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说完了吗,米勒娃。”
斯内普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只空的玻璃药瓶。
瓶壁上还残留着绿色药渍。
“我的魔药课。”
他把药瓶放在桌上。
“隆巴顿的坩埚炸了。”
麦格皱起眉头。
“我听说了。马尔福——”
“马尔福用偏移咒化解了爆炸。”
斯内普打断她。
“四秒之内。从听到异响到完成施咒。”
他的目光移向道格拉斯。
“你知道最有意思的部分是什么吗?”
道格拉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