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被温暖灼痛了的、不敢相信的苦笑。
就是笑。
两个孩子在公园里笑。
斯内普的眼睛再次看向那几本该死的心理学书籍。
“如果是这样。。。。。。”
“我不会把她当成救赎。”
他的声音干涩。
“因为我不需要被救赎。”
“我只是……喜欢她。”
“普通地喜欢她。”
“像一个少年喜欢一个女孩那样。”
“不是深渊里的人抓住唯一的绳索。”
“只是阳光下的人,朝另一个站在阳光里的人走过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我就不会在被羞辱到崩溃的时候,喊出那几个字。”
那几个字毁掉了他人生中唯一一段干净的关系。
但如果他的童年是安稳的——如果他不是从暴力和贫穷中长大的、浑身长满了尖刺的、用刻薄伪装脆弱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不会在压力最大的时刻,本能地选择最伤人的武器。
因为那种本能——用语言去攻击、去割裂、去推开所有人——是蜘蛛尾巷教给他的。
是托比亚·斯内普教给他的。
用暴力解决一切。
用伤害回应伤害。
用仇恨填满所有空隙。
“所以我不会加入食死徒。”
斯内普转过身,面对着那面空荡荡的石壁。
“因为我不需要力量来证明自己不弱小。”
“我不需要归属感,因为我已经有了——我有母亲。”
“我不需要报复,因为没有人把我推到需要报复的地步。”
“我不会走那条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会跪在那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