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问。
“没那笔钱了,韦斯莱。”
汤姆冷哼。
乔治举起酒杯,敲了敲汤姆粗瓷大碗边缘。
“那你的底薪得降一档,或者你该去向布莱克老板抗议。这是剥削劳工。”
汤姆大笑,一拳砸在弗雷德后背上。
弗雷德哎呦一声,夸张的趴在桌子上,手捂着后脑勺打滚。周围不少傲罗都看过来。
乔治站直身子,端起杯子举高。
“敬汤姆。”
乔治收起玩笑腔调。
汤姆抬头看他。
“全英国乃至全球,唯一的麻瓜电气化符文工程师,我们的合作伙伴!”
乔治的声音清晰。
“不管有没有月圆加班费。”
汤姆咽了口唾沫,眼角的红血丝有点酸。
他重重的跟乔治碰了下杯子。
黄油泡沫在两个人的大杯子里溢了出来。
长桌另一头,气氛却微妙的多。
唐克斯的椅子不停的擦着石板地,出一阵又刺耳又轻微的声音。
每一次移动,离卢平就近一寸。
两个人差不多肩并肩坐着。
卢平拿起玻璃壶,往她的杯子里倒满果酒。
就在杯子递过去的时候,唐克斯伸手去接。
手指紧紧的贴在一起。
唐克斯缩回手时动作太大,酒水泼在卢平的袍子上。
卢平依然握着那个杯子,平静的擦了擦长袍。
他另外一只手,还是随意的搭在唐克斯的椅背边沿。
“你的头。”
卢平注视着前面的一只陶碗,没有看她。
唐克斯伸手抓了一把额前的丝。
刺眼的粉红色。
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