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紧握住福吉的手。
这一套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学生。
“谢谢部长先生,这是我们职责所在。”
汤姆说。
福吉立刻转过头去,冲着一旁的几个记者。
丽塔·斯基特的羽毛笔刷刷飞舞。
“理查森是在那个。。。那个旧修道院的地下室待了九年?”
福吉问。
“十一年零三个月,先生。”
汤姆的手抽了回来。粗大的指节收拢。
“十一年。”
福吉出长叹。
“真是黑暗的时代,不过我们现在的部门改组,让你这样的人才能重见天日。”
“是福尔摩斯先生,长官。”
汤姆微微前倾。
长桌上爆出一阵笑声。
弗雷德跟乔治不知从哪端着酒杯挤了过来。
他们毫不客气的推开一个法国魔法部的随员,两手搭在汤姆的肩膀上。
“嘿!”
法国随员抱怨道。
“见谅,这是我们同事的专座。”
弗雷德眨眼道,顺势把酒杯重重的砸在木板上。
双子坐在汤姆的两侧,挡住了福吉那意味深长的注视。
汤姆转过头,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汤姆,这是黄油啤酒,还是带劲的苏格兰威士忌?”
乔治问。
汤姆端起自己的杯子:
“你们休想给我灌醉。”
“那以后的月圆夜,特殊加班费该结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