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台上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他是不是要说点什么?”
“也许会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你觉得他会把尸体烧掉吗?那可是在这么多国际代表面前——”
卢平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碰了碰水晶棺的表面。
棺盖冰凉,月光从他的指缝间漏过去,在水晶上投下五道细长的影子。
他的手指在棺面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
转身。
走回了学员们中间。
就这样。
没有演讲。
没有愤怒的控诉。
没有悲情的感慨。
没有任何仪式。
他碰了一下。
然后走开了。
观礼台上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就这样?”
“他什么都没说?”
“这是什么意思——”
福吉困惑的眨了眨眼,转向斯克林杰。
“他就……走了?”
斯克林杰环视一圈。
“格雷伯克不配得到任何仪式。”
福吉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月光场边缘,唐克斯的眼睛红了一圈,但她在笑。
她懂。
卢平用沉默说完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