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到六点就到了。”
张所长。。。
“那他中间有离开过吗?”
“离开过。”
张所长闻言心中一喜。
“大概几点离开的,离开了多久。”
“哎呦,这个几点离开的我可不知道,不过。。。应该离开了有个十来分钟吧。”
许大春从旁边探过脑袋。
“事先声明昂张大人,我可没有那么快,十来分钟从这跑到药铺门口打人然后再回来,我就是去拉个粑粑,我等小民可不敢跟张大人撒谎,在那边树后呢,不信你可以去闻闻。”
“我闻你。。。”
张所长被许大春激怒了,刚要骂人,就看见许大春冰冷的眼神,最后一个字愣是没敢说出来。
他看着那个眼神,感觉如果自己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话,今天可能自己就要躺在这了,身后几个人都拦不住。
最终,张所长还是一无所获的离开了。
其实这里面一直有一个细节,张所长没有注意到,那就是许大春对他的称呼。
之前都是叫他张所长,可是刚刚,许大春可是一直叫他张大人。
乍听起来可能是个调侃的称呼,可是在这个时代,那里面的说道可就大了去了,尤其还是在一个外人面前。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坑,一个传出去能让他这辈子都再也无法晋升的坑。
“谢了老刘,麻烦你为我作证。”
“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过,我听你刚刚叫他张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啊,你说这个啊,也没什么,可能就是这个张所长的个人爱好吧,喜欢听人叫他张大人,人家是公安嘛,领导嘛,喜欢听啥咱们就叫啥呗,咱也不敢得罪啊。”
“昂,这样啊,行,那你接着钓吧,我该回家吃饭了。”
“我也不钓了,这鱼都被他们惊跑了,还钓什么,再说了,好好的心情也没了。”
自始至终,许大春也没问过这人是干什么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这人是干嘛的。
这个人,可是他精挑细选的,而今天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内,甚至可以说就是他和老崔安排的。
这个钓鱼的老刘,实际上是公安部警务督察局的老局长,马上就退休了,但是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临近退休,手里的工作也都交接的差不多了,这才有时间来钓鱼。
这人可是老崔精挑细选的,找到的最适合坑张所长的人,刚刚的一切,包括许大春对张所长的称呼,都是故意的。
什么是大人?封建社会的官员才被叫做大人,为什么喜欢被人叫张大人,是对封建社会有什么留恋,还是对新华国有什么不满?
亦或者想要效仿某些人做一个“封疆小吏”
?
老刘回去后会不会对这件事进行调查许大春不得而知,但是这事儿是有一定概率的,而且概率还不小。
至于他早晨出门这一路,也是有具体安排的,包括骑着自行车招摇过市,见认识人就打招呼,还不经意地透露出自己去哪里钓鱼。
等到出了城,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把自己的自行车跟早已等在城外的老崔交换,由穿着一样衣服的老崔去河边“替他”
钓鱼。
如此一来,就完成了一整套的移花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