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不知道,不过是骑着自行车往这个方向去的。”
这人指了一个方向,正是许大春钓鱼的河边的大概方向。
“往这边找,一路找一路问。”
“大叔,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大娘,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大爷,今儿早晨看见过一个扛着鱼竿背着一个大箱子的人骑自行车过去吗?”
一路过来给几个人问的口干舌燥。
不过好在不是做的无用功,花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所长带着一众累的跟王八犊子似的警察在河边找到了许大春。
“呦,这不张所长嘛,怎么,你也来钓鱼?排场挺大啊,钓个鱼还带这么多保镖,难不成是亏心事儿干多了走路怕遇到鬼?”
既然已经撕破脸,许大春也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直接贴脸开大。
“许大春,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问你,你刚才干嘛去了。”
“刚才?刚才钓了条鲫鱼,在那呢,具体哪条我可不知道,要不你问问鱼,谁是最后上来的?”
“你。。。你今早是不是去药铺门口打人了。”
“药铺门口打人,你别开玩笑了,张大人,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我在这钓鱼怎么打药铺门口的人,难不成我这鱼竿有十几公里长,我在这抽他们篮子了?”
许大春说话越来越难听,还阴阳怪气的,给张所长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又奈何不了他。
抓人是可以抓,没有证据也可以抓,但是许大春也不是个好拿捏的小老百姓啊。
人家老丈人差点儿都是将军军衔不说,跟那位姓林的也颇有几分关系,大舅哥还是公安部的实权正处,虽然不是直管业务口,但是终究是正八经的体系内领导。
除了这些,跟四九城军区的前参谋长也相交莫逆,据说有个徒弟的干妈还是干奶奶来着,也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自己本身也是正科级干部,想要没理由抓人,抛开别的不说,光是供销社体系内的人就不会放过他。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许大春已经马上就是副处了,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他可能也不是太敢这么强硬。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药铺门口生打架斗殴事件了,张大人就怀疑是我干的?跑我这来兴师问罪了?”
许大春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嗐,有啥话直说嘛,你们这帮当官的可真是,说个话拐弯抹角的,来,我跟张大人汇报一下我今早的行程,我呢,今早很早就起来了,然后直接来这里钓鱼,到这的时候大概。。。几点来着,等下,我问问啊。”
“老刘,我今天几点过来的。”
远处的老刘早就看见这边的动静了,正在那观望呢,听见喊声,直接走过来回答道。
“估计六点吧,你来这时候我没看表,不过我是五点半到这的,过了不大一会儿你就来了。”
许大春摊开手对着张所长说道。
“呐,你也听见了张大人,我六点就到这钓鱼了,这位钓友,我可不认识啊,到这之后才知道他姓啥的,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张所长瞪了他一眼,没再继续问他,反而转身看向老刘。
“你确定他六点就到了?”
“不确定。”
张所长刚要开心一下,就听老刘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