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让酒杯更靠近了沈妤“郡主,您还是喝了罢,不要让奴婢为难。”
沈妤一把打翻了这杯酒,冷笑道“虽然我只是个臣女,但是太后也没有权利随意处置我。”
房嬷嬷又拿了一只酒杯,重新斟满“郡主,您怎么还看不清您现在的处境呢。就算你死了,太后也会给你找个理由,外人看来您的死绝不会和寿康宫沾上一点关系,您明白了吗”
说着,又将酒杯递到她面前。
“郡主若是不喝,奴婢也只能得罪了。”
她挥挥手,几个宫女上前来,抓住沈妤的胳膊,方便房嬷嬷将她毒酒喂下去。
沈妤目光凌厉,直视着她。房嬷嬷笑了笑,掰着她的下巴,冰凉的酒杯碰到她的嘴唇,沈妤紧紧咬着牙,奋力闪躲着。
房嬷嬷见此,从腰间的香囊里拿出一根针,想逼着沈妤张口。
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房嬷嬷手上的酒杯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下一刻摔到了地上,杯中的毒酒流淌到了她脚下,湿了她的鞋尖。
“这是怎么回事”
房嬷嬷惊诧的回头看向太后。
这时候,又是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步履匆忙的走进来,甚至根本看都不看太后一眼就到了沈妤身边。
他身材颀长,美如冠玉,如清风朗月一般清冷不敢直视,不是郁珩又是谁呢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妤一会,关切道“没事罢”
沈妤笑着摇头“我知道你会赶来的。”
郁珩见她无事,放心下来。当他看到脚下破碎的酒杯是,面色突然变得冷沉。他一抬手,之间寒光一闪,一支银针就刺进了房嬷嬷的肩膀。房嬷嬷痛的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呼吸凝重。
太后面色一寒“楚王,你这是做什么”
郁珩沉声道“区区一个奴婢,敢对宁安郡主无礼,自然要给她一个班教训”
太后怒从心起。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房嬷嬷是她的心腹,郁珩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教训房嬷嬷,分明是故意打她的脸。
但是她奇怪的是,郁珩怎么会及时赶到,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伸手
但是细细一想,她和皇帝本就防备郁珩,郁珩能平安活到二十虽,岂会是简单的人再一想到郁珩接二连三的救下沈妤,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忽而笑了“原来如此,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郁珩看似面容温和,眼底却如凝结了一层寒霜“话别说的如此难听,我和阿妤男未婚女未嫁,我接近她有何不可总比不得太后娘娘,和自己的儿子”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太后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上乌云密布,神色难堪。
她从不后悔和皇帝之间的事,这也是死死抓住皇帝、保全尊荣的手段。可是,这毕竟是乱仑,她还是要脸面的。
“郁珩”
太后冷声道,“你不要多管闲事。”
郁珩毫不遮掩道“不知阿妤犯了什么错,太后娘娘一定要赐死她”
太后盯着两人“这与你无关。”
郁珩笑了“你要杀了我最在意的人,也叫与我无关吗”
太后讽笑一声“郁珩,你能活到现在,全是因为皇帝和哀家的仁慈,不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反倒是和沈家勾结在一起,你意欲何为”
郁珩道“我对大景的皇位没有兴趣,但是你要伤害阿妤,我绝不允许。”
太后指着他,突然对郁珩生出一些惧怕“你一定要联合沈妤与我作对吗”
“太后难道忘了当年的事吗太后,为了权利,你手上沾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鲜血,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可曾做过噩梦”
听郁珩这么说,太后想到了德恭太子的死和太子妃的死,都是她给皇帝出的主意。原来,郁珩早就知道了
太后脸上忽青忽白,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们”
郁珩牵着沈妤的手“既然没有别的事,臣就告退了,太后可要保重身子。”
沈妤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微笑道“若是这些事传出去,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顾念旧情,替您洗脱罪名。”
当然不会太后很了解皇帝,若是这些事真的传出去,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只会将她推出去顶罪
所以,她不能告诉皇帝今天生的事,至少现在不能
房嬷嬷忍着痛站起身行至太后身边“太后”
太后闭上眼睛,将佛珠狠狠砸在墙上“滚出去,全部滚出去”
郁珩牵着沈妤走出宫门,似乎还能听到太后的怒声。
“你既知她不怀好意,为何还要来寿康宫”
沈妤怕有人看到,忙挣开他的手“太后召见,我能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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