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女官若有所悟,抿唇笑道“若是贤妃娘娘知道,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侍寝的机会是您给她的,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高兴得起来。”
安德妃神色悠然“就是让她知道这是本宫施舍给她的才好呢。”
顿了顿,她咬牙切齿道“只是一想到安家的事,本宫的好心情就没了,若非知道沈序是珣儿的人,本宫恨不得将沈序千刀万剐。他的儿子杀了本宫的弟弟,她的女儿害死了安家全家,本宫恨不得让沈家全族为安家陪葬他们沈家是真的会教养儿女,总是做些杀人越货之事”
荞女官劝慰道“因为安家的事,您一直伤心,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而且,京城人人知道,沈家二房和整个沈家不睦,沈家二老爷也被沈老夫人赶出了侯府,想来沈明汮和沈娴做出的事,和沈家无关”
未免安德妃气出个好歹来,景王暂时没有把沈妤是幕后主使的事告诉安德妃。
“可是,本宫一想到沈妤不识抬举不愿意嫁给珣儿一事,就觉得生气。她出身再好,也不过是个臣女,竟然敢拒绝本宫”
安德妃气道,“总有一天,本宫会让她后悔,届时她想嫁给珣儿,本宫还不答应呢。”
正说着,就听到一道娇俏的声音,一个梳着凌云髻,戴着点翠嵌红宝石簪子,身穿烟霞色绣牡丹锦衣,杏眼明仁,桃花玉面的女子扑了上来,甜甜的叫了一声“母妃”
。
正是怀宁公主。
安德妃嗔道“一天都不见你人影,你又去哪里玩了”
怀宁公主道“我刚从三哥府上回来。”
“然后呢”
“然后和沈妗吵了一架。”
怀宁公主愤愤道,“谁让她的哥哥姐姐害了安家的人,我教训不了沈明汮和沈娴,还教训不了她吗”
安德妃宠溺的道“你呀。沈妗到底是你三哥的侧妃,你也该对她客气些。”
怀宁公主嗤之以鼻“侧妃不过是个妾罢了,我身为公主,还教训不了她吗就算将来三哥更进一步,她也只是个妾。”
“怀宁。”
安德妃突然沉了脸。
怀宁公主赶紧闭上嘴巴,有些无措“母妃”
她说错话了,她说沈妗只是个妾,安德妃不也一样是个妾吗
“你太口无遮拦了。”
安德妃淡淡道,到底是没有怒。
怀宁公主低下头“女儿知错,母妃不要生气。”
安德妃摇摇头“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若为这点事生你的气,我岂不是早就气死了但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性子也该收敛些,今天你父皇还与我说起,要为你选驸马呢。”
她以前不愿用女儿的婚事做交易,可是现在安家没了,她必须再为景王寻一个强有力的家族做支持者,所以必要的时候要牺牲怀宁公主的亲事。
怀宁公主一听着急了“母妃,你们不能随便定下我的亲事。”
皇帝多日没有留宿长乐宫,今天竟然来了,使得傅贤妃受宠若惊。
她心下紧张、高兴,但还是装作很镇静的样子,缓步行来,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皇帝扶起她,笑道“爱妃请起。”
傅贤妃顺势站起身。
皇帝往窗前走去,道“德妃说你宫里的花开的正好,所以朕来这里与你一同欣赏。”
傅贤妃一听是安德妃让皇帝到这里来的,笑容僵了一瞬,在皇帝转头之前又恢复如初。
“德妃妹妹的确很喜欢臣妾宫里的花。”
不管安德妃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她要先将皇帝留下再做计较。
偏偏,好像上天都要和她作对,她刚要吩咐人准备皇帝爱吃的饭菜,便有小内侍前来禀报。
京兆尹有急事求见皇帝。
最终,皇帝没有顾虑到失望的傅贤妃,离开了长乐宫,在御书房见了京兆尹。
皇帝看着一脸紧张的郑蓟,不怒自威“这个时候郑卿进宫求见,所为何事”
郑蓟抬眼看看皇帝,斟酌了下,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
皇帝的面色一下子冷沉下来,同时还有些疑惑。
他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做过的坏事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分明是他暗示身边人伪造罪证,抄了贾家,怎么变成贾家是被两个不相干的人栽赃陷害了
但是他这话不能说,怒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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