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寶,西北烤全羊跟內蒙烤全羊有什麼區別啊?」
沈佳悅咬了一口美味的水煎包,又舀了一勺比較刮油的燕麥粥送進嘴裡,好奇了問了一句。
區別?
林旭想了想說道:
「蒙式烤全羊是用明火烤的,羊肉表面不塗抹調料,只有快烤好的時候才會撒點調味品,而西北的饢坑全羊,需要在羊肉表面塗抹一層用蛋黃調成的糊糊,再放進沒有明火的饢坑中燜熟……饢坑全羊是不允許有明火的。」
不用明火?
沈佳悅來了興:
「那能烤熟嗎?」
「可以的話,把饢坑完全燒熱後,再往爐內潑一些鹽水,將羊放進去完全封死,這樣燜一個多小時,羊肉自然就熟透了。」
「潑鹽水是怎麼回事?」
「增加饢坑的濕度,利用水蒸氣加快肉的成熟,也能讓羊肉更嫩。」
林旭配著一小塊醬黃瓜喝了口燕麥粥,笑著說道:
「等今天到了銀杏園,我給你做一次就知道了,這種烤全羊不難,跟店裡那種炭火烤的完全不一樣。」
普通的烤全羊因為是用木炭直接烤在羊肉身上,所以羊的外皮會發乾發焦。
而饢坑羊肉因為掛糊了緣故,再加上沒有使用明火,而是用饢坑的餘溫進行燜制,所以肉更嫩,而外皮的口感則會更酥。
第一次吃到的人,都會對這種口感和味道深深著迷。
吃完早餐,林旭把廚房收拾一下,上樓換了一身休閒裝,便跟沈佳悅一塊兒抱著墩墩與兩個小可愛下樓。
他先來到店裡看了看,接著開車前往西二環。
來到鄧立松家門口,剛摁下門鈴,這位原本社恐的玉雕大師就忙不迭的開門迎出來,趕緊將喬治接過去,緊緊抱在懷中:
「喬治昨晚沒鬧騰吧?」
他一臉的關切,看小奶牛的眼神滿是寵溺,絲毫看不出曾經是個社恐到不敢出門的人。
貓貓的治癒能力果然夠強。
林旭笑著說道:
「沒有,可乖了,跟墩墩一塊兒直播時,也有很強的鏡頭感。」
「昨天我看直播了,想打賞來著,卻沒找到打賞按鈕……佩琪也放我這兒吧,等會兒蔡森過來接它。」
蔡森忙著攝影接活兒,顧不上照顧貓貓,結果佩琪這個小可愛,將爺爺蔡和平發展成了貓奴。
昨晚蔡和平想佩琪,連夜從女兒家回來。
得知小傢伙不在家,還勒令三木童鞋一大早就把佩琪接回去。
對老人家來說,佩琪已經不是貓了,那是親孫女的存在。
林旭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呢,他笑著說道:
「回頭我得給蔡爺爺道個歉,耽誤他擼貓了。」
鄧立松擺了擺手:
「沒事,那老頭就是閒得慌……你們那個銀杏園啥時候不忙啊?回頭我……我帶喬治去玩玩,看看那幾匹小矮馬。」
「周一到周五一般都不忙,根據賣票的情況看,未來幾個星期,周末票已經賣了個七七八八,倒是工作日的票,沒那麼火爆。」
現在去銀杏玩的,大部分都是帶孩子出來踏春的。
周一到周五孩子需要上課,所以只能選擇周末,這就導致周末門票異常搶手。
鄧立松說道:
「那我下周挑個下午去吧。」
林旭一聽,從包里拿出幾張門票遞了過去:
「拿著吧,不用再費勁買了。」
鄧立松也沒客氣,接過門票往衣兜里一塞,剛要再聊兩句,旁邊有街坊鄰居路過,他立馬將佩琪也接到懷中:
「我就先進去了,你們也去忙吧,今天銀杏園人肯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