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臉色一下子變難看了?」
陳燕氣鼓鼓的說道:
「我以前被賣切糕的小販訛詐過,悅悅知道這事兒,所以她正在跟妹夫學做切糕,想故意氣我。」
任傑好奇的問道:
「那你咋沒報警啊?」
「切,塊了八毛的事兒,沒必要,而且是我沒問明白,就當花錢買教訓唄。」
當時她問的是怎麼賣的,小販比了個二,說了個二十。
兩人都沒提稱重單位,然後就這麼被坑了好幾百塊錢。
好在那會兒陳家的生意已經有起色,陳燕光零花錢就有一二十萬,買切糕是綽綽有餘的,就是心裡很不爽。
任傑說道:
「你應該報警的,就算付了錢,也可以說自己吃了肚子疼,索要賠償,他坑你,就得做好被坑的準備。」
「算了算了,沒必要較這種真……再說我也沒吃虧,從那之後,一旦涉及金錢交易,我都再三確認,有合約的話,還會諮詢專業法律人士,爭取不跳任何坑……從這點來講,我其實是賺的,花幾百塊錢就買了一生受用的教訓,值!」
說完她又忍不住憧憬起了林旭做的切糕:
「不知道妹夫做的切糕咋樣,明天媛媛捎來我嘗嘗味道,要是好吃,以後又多一樣辦公小零食。」
殷州,廚房裡。
沈佳悅和陳媛媛看著桌上的切糕,很想打開看看,但這會兒切糕的溫度還很高,糖漿還沒徹底粘合起來。
得等溫度再次下降,才能去掉圍邊和底板,將切糕切成小塊食用。
廚房門口,陳少康鬼鬼祟祟走進來:
「切糕好了沒?大家都等著吃呢,韓姨讓我來觀察一下情況。」
沈佳悅笑嘻嘻的說道:
「我媽就是這樣,嘴上說著熱量高沒法吃,實際上比誰都惦記。」
這也不怪韓淑珍,她從小嬌生慣養,貪嘴是正常的。
對陳少康說道:
「這會兒還燙手呢,得再等等才行。」
閒著沒事,林旭把冰箱裡的牛胸口油拿出來,清洗一下開始用刀切,順便對陳少康說道:
「外面的烤爐收拾一下,燒點炭,二姑拿來的牛胸口油不錯,趁著媛媛姐在家,等會兒直接烤了吧。」
牛胸口油是一塊筋膜和油脂並存的部位,最適合燒烤。
烤到焦黃,入口滿是油脂的香味,又特別有嚼勁,特別下酒。
一聽吃烤肉,陳少康立馬提著木炭去院子裡忙活了起來。
院裡的Led大燈一直亮著,跟白天一樣,他將木炭在烤爐中擺成一堆,接著拿起燒豬毛用的可攜式噴槍,對著木炭燒了起來。
廚房裡,林旭將牛胸口油切成細條,又切了一點豬五花肉、牛腿肉,以及搭配的青辣椒洋蔥等食材。
切好分別醃製起來。
等陳少康把炭火生好,便將做燒烤用的鐵簽清洗一下,開始串肉。
穿好放在外面開始烤,正在屋裡烤火的墩墩被烤肉的香味吸引住,悄悄溜了出來,圍在陳少康身邊,一副被饞到了的架勢。
等肉串烤到滋滋冒油,先刷一層油脂,再撒上一點燒烤料。
繼續烤制,等表面微微發焦,撒上干辣椒麵和孜然粉,再略一烘烤就擺到盤子裡,順便遞給陳少康:
「送屋裡讓長輩們先嘗嘗,順便問問有沒有什麼想吃的,饃片吐司什麼的都可以烤的。」
陳少康答應一聲,顛顛兒的端著盤子去了餐廳。
裡面,沈國富正好奇切糕咋還沒好呢,然後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他很驚訝,咋沒等到西北地區的切糕,反而等到了西北地區的烤肉了?
剛要問問咋回事,陳少康端著一托盤烤串走了進來:
「我表哥做的烤串,說是給我姐踐行的……你們都嘗嘗,他還說想吃什麼都可以烤。」
看到肉串,沈國富頓時咧嘴笑了。
這肯定是知道我今天晚上吃肉沒吃過癮,所以偷偷補償我呢,真是好女婿,沒白疼。
說完,他起身去冰箱裡拿出一沓啤酒放在桌上,沖大舅二舅大伯以及林紅旗說道:
「來吧來吧,別抻著了,孩子把肉串都做好了,這要不整點啤酒,多對不起孩子們的心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