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差一線,這是差一個等級。
林旭很有自知之明的笑了笑:
「跟邱總廚還沒法比,而且我剔骨方面的手法還不太專業,還得多練練。」
戴建利吃了一大口舌根:
「想練習這個好辦,多跟你師兄學就行了,記得有一年中年組的比賽上,你師兄就是憑這道菜,打敗了邱振華……」
林旭:??????
我去,原來釣魚台做豬頭的no。1是師兄啊,拿人家淮揚菜的名菜打敗淮揚菜的師傅,這也太蝦仁豬心了吧?
很想用三角函數計算一下邱總廚當時的心理陰影面積。
應該比故宮的面積要大一些。
謝保民笑著說道:
「過去年少輕狂,給同行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印象,要是再有這麼一場比賽,我絕對不會再用扒燒整豬頭戲弄人了。」
沈佳悅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
「那你用什麼菜呀師兄?」
「翡翠蝦球吧。」
眾人:「……」
果然,你還是個欠打的少年。
大家正吃著聊著,耿立山來到樓上。
林旭本以為這老頭兒要興師問罪呢,沒想到他先沖大口吃豬耳朵的耿樂樂說道:
「臭丫頭,我問你有沒有做好,你居然騙我說今天沒做,還說戴總廚給我發的是網上的圖片……」
耿樂樂拿著一個空心饅頭,乖巧的夾了塊豬臉肉進去,雙手遞給了耿立山: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什麼驚喜,我看就是怕我來了不夠吃……」
耿樂樂笑嘻嘻的問道:
「你就說香不香吧!」
「香!」
「這就行了,趁著我奶奶不在,今天允許你多吃點豬頭肉,不過回去別打車了,溜達著走回去,正好消消食兒。」
耿立山雖然對孫女欺騙自己的行為有些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
肉得吃,身體也得鍛鍊。
不然以後看著好吃的沒法吃,這多讓別人難受啊。
謝保民用筷子往耿立山饅頭上夾了塊豬舌頭,笑著問道:
「立山先生,我師弟這豬頭肉做得咋樣?」
「不錯,做到了入口即化、滷汁似膠,不過我總覺得,林小友這道菜還有一定的上升空間。」
我去,這老頭的嘴巴夠厲害啊!
林旭沒想到耿立山居然品出了差距,怪不得人家能當美食家呢,要讓自己品嘗的話,只會覺得臥槽好吃。
想到這裡,他笑著說道:
「回頭我多練練,爭取達到立山先生滿意的水準。」
今天這道菜個頭不小,畢竟是一整個豬頭呢,但吃的人多,你嘗一塊我嘗兩塊的,沒多久,一整個豬頭就只剩下了圍邊用的小油菜和下面墊著的生菜葉。
「感覺好好吃啊。」
「旭寶有時間再做一次好不好?這道菜真是改變了我對豬頭的看法。」
「我也是,妹夫這手藝真是太絕了。」
「……」
林旭說道:
「回頭我拍一下做法吧,正好給你們再解解饞。」
吃完豬頭,晚飯正式開始。
隔壁市,於大爺正拿著一根烤腸美滋滋的吃著,一個粉嘟嘟的小可愛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