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小顧師弟你被她給得逞了麼!」祁寒酥聞言心下一驚,連忙問道。
「沒有,我拼死反抗,寧死不屈!這才沒讓悲劇發生。」顧長生大義凜然道:「最關鍵的時刻我一直在想著宗門,想著搖光仙界,更想著我從小接受的教育,最重要的是,我還想到了祁師姐你。」
路清明:冷笑ing
拼死抵抗?寧死不屈?
你當時恨不得把那什麼塞進去!
祁寒酥聞言頓時心頭一暖,似乎有些明白了路清明的詭計:她這分明是想先下手為強,化自綠為綠人吶!
試問小顧師弟明明都是先親的我,最後卻被路清明騎在身下蹂躪,這事要是真的發生了,那我頭上豈不是綠油油的了嗎!
好好好,小顧師弟你幹得好啊!
聖女小姐姐感動了一陣,隨後忽然想起來顧長生說的話問道:「等等,你說你和她斷了聯繫?是真的麼?」
「真的啊,我好久沒和她說話了。」
「怎麼會這樣!」酥酥激動道:「那你還能聯繫到她麼?」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祁師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我帶給她?」
祁寒酥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想了想道:「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原來就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師姐放心,我記下了!」顧長生拍了拍胸脯道:「回頭若是有機會再與她聯絡上,我一定把話給帶到。」
「你下次聯絡她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祁寒酥強作鎮定道:「我很久沒和她說話了,實在有些想念。」
「沒問題。」顧長生滿口應道。
「有她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祁寒酥又不放心地囑咐道:「一定一定要及時說哦。」
「既是祁師姐所託,必不負期望!」
「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祁寒酥停下來按摩的小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輕聲笑道:「謝謝你,小顧師弟。」
「不必客氣,酥酥師姐。」顧長生輕笑道:「其實師姐今天晚上的坦白局,就是為了她吧。」
被顧長生看穿了心思的酥酥稍稍有些惱怒,回過頭白了他一眼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師姐的事情你少管哦!」
「是不能怎麼樣啊。」顧長生輕聲嘆氣道:「只是覺得有些羨慕,那個她能夠被師姐這麼關心,一定是師姐很重要的人吧。」
「……」
正準備背著小手悠悠離去的酥寶聞言忽然停下了腳步。
「酥酥師姐!今夜的坦白局結束在即,我也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麼問題?」
「你當著劍宗所有人的面『闢謠』親吻我,心中可有波瀾?」
酥酥站立在原地沉默半晌,隨後輕輕轉過頭露出半張宜嗔宜喜的俏臉。她輕輕伸出了一根蔥白的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眼底滿是狡黠之色。
「這個問題…等她回來了我再告訴你!」
「走啦,小顧師弟!睡個好覺哦~」她眨了眨眼ink了一下,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出門外喚出飛舟,踏舟而去,只留下顧長生獨自一人面對著一桌的空酒瓶暗暗感慨。
今晚的坦白局聖女小姐姐算是舒服了,雖然過程中短暫社死了片刻,但是最終目的還是達成了——成功打聽到了路清明的下落,並且得到了顧長生的保證。
接下來,就知道等路清明再次聯絡顧長生就好了!若是有機會和路清明說上話,那她一定會大肆嘲笑路清明的小丑行為,並且表示你在劍宗的名聲已經被我霍霍完了!
是我乾的!(驕傲)
目送酥酥離開,顧大黃毛也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他的背脊又傳來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坦白局雖然平安度過了,但秦無衣的壓力又來到了黃毛大帝的身上,只見寒光微微照亮了顧長生的側臉,秦無衣的劍刃出現在了他的咽喉處,視線末端出現的依舊是秦無衣那張冷傲無雙的小臉。
顧長生:當時那把劍離我的…算了,直接一萬年吧!
「秦長老,你動手吧。」顧長生閉上了雙眼作視死如歸狀道:「能夠死在你的劍下,也不枉我來人間走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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