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師弟,你這消息保真麼?」
「我還能騙酥酥師姐你麼?」顧長生嘆息道:「只可惜這一場遊戲終究是我落了下風。」
「什麼下風?小顧師弟你快細嗦!」祁寒酥連忙激動道:「她還跟你說什麼了?」
顧長生裝作為難地看了看桌子上的酒,一切似乎盡在不言中。酥寶見狀端起酒壺猛灌了一氣,擦了擦嘴角輕輕喘息道:
「好啦,我喝過了,你可以繼續說了吧。」
「祁師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顧長生腆著老臉道:「其實我是想說…我這人有個習慣,喝著喝著就會犯困…不介意的話,你能不能過來幫我捏肩捶腿,讓我打起精神把這個故事說完?」
祁寒酥:「?」
犯困,捏肩?你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酥酥啐了一口微微有些臉紅,雖然她和顧長生的親密接觸早就過了揉捏肩腿的範疇,可很多事情一旦氛圍變了就全都變了。
為了她的冤種「未婚夫」路清明,酥酥想了想咬咬牙道:「好!」
就這樣,路大帝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秦無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孽徒、劍宗最高貴的聖女大人化身嬌滴滴的小媳婦,走到顧長生的身後伸出柔嫩的手掌揉捏著他的肩膀。
「小顧師弟…這樣…舒服嗎?」
「咳咳…還行吧。」顧長生輕咳兩聲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虛無處,他知道秦無衣現在一定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他需要酥酥過來替他短暫創造一個視野盲區。
短短的一剎那間,顧長生以電光火石般的度把崑崙鏡給放進了乾坤袋中,以防天權古路內的路大帝會不小心聽到接下來的談話,忍不住衝出來把他給砍死。
然而顧大黃毛並沒有料到路清明的視線早就注視向了這邊,把崑崙鏡收起來的動作也只是阻斷了路大帝藉助崑崙鏡降臨搖光域的操作。路清明則是敏銳地從顧長生的舉動中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莫非他知道我現在正注視著他這邊?
就在路大帝錯愕思索之際,醞釀了許久的顧長生總算緩緩開了口:
「我沒有想到…那個叫秦路的前輩嘴上說著讓我去攻略祁師姐你,甚至還說她可以為我提供各種幫助。可到頭來…她卻愛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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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酥:?
秦無衣:??
路清明:???
錯愕震驚的神情在三個女人的臉上依次遞增,尤其是路大帝,一向精緻冷漠的面容罕見地浮現出了呆滯的神情…
他在說什麼?我愛上了他?
我什麼時候愛上他了!
路大帝氣得銀牙咯咯作響,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她總算知道顧長生為什麼要忽然把崑崙鏡收起來了…
是怕我聽見這種謠言一劍把他給噶了對麼?
秦無衣:一雌復一雄,雙飛入紫宮?
顧長生!你好本事啊!(咬牙切齒)
「不是…小顧師弟…你說什麼,我有點沒理解…」酥酥一臉懵逼道:「你說的是路清…秦路她愛上了你?」
「這是為啥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顧長生搖頭唏噓,話裡有話地道:「但我想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身份、地位,輩分之類的差距都不應該成為相愛的阻隔。」
他後面的一句話明顯是在和秦無衣說的,只是酥酥卻震驚不已地繼續追問道:
「你說她愛上了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愛一個人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證據,我懂那種眼神,所以我知道她的感受。」顧長生幽幽道:「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心底一直住著一個人,所以沒能接受她的心意。」
「只可惜她對我一直死纏爛打,甚至意圖占有我的身體。我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和她斷了聯繫。」
路大帝此刻已經是給顧長生氣笑了。她沒想到這頭好人為了忽悠祁寒酥,居然能編出這麼離譜的話來。
死纏爛打是吧?占有你的身體是吧?
回頭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死纏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