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你向我學下廚,難道這也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情麼?」謝夫人一臉疑惑道。
「……」
秦無衣沒法和謝夫人解釋她之前和顧長生定下的那個約定,更沒法解釋說這池子底其實還有一頭好人在那兒聽著。
若是讓顧長生知道我特意為了他去學下廚…他豈不是會胡思亂想?
顧長生:?
秦長老,你和大綠茶學下廚?
你也想轉職黑暗料理刺客了?想要我死就直說好吧!
「既然清梔想吃你做的面,那你還不快去?」秦無衣平靜道:「今夜胡鬧了這麼久,也該歇歇了。」
「好嘛,無衣姐姐開始趕人了~」謝夫人故作委屈地道了一聲,隨後也沒有多作糾纏,施施然捂著胸口的浴巾上了岸,將方才盤起的髮髻解開。
儘管今晚的戰果並不算特別大,但好歹也算是讓秦無衣在顧長生面前褪去了高貴冷艷的尊上長老光環…前仙界第一美人的身子被那個小傢伙看了大半,只怕她現在心底一定氣得想砍人吧~
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謝夫人走進更衣石室擦乾身子重換上了自己的衣裙,接著挽著小綠茶的手和池中的秦無衣揮手道:
「無衣姐姐,我們先走咯,你也要記得早點上來,可別一直在裡頭待著了。」
「對啊秦姨,你為了宗門政事勞心勞力,還是應該早作休息。」謝小綠茶也連忙道:「若是您餓了的話,也可以順便來我們家吃一碗麵呢~」
「嗯,我自有分寸。」
言盡於此,謝小綠茶只得是抓著謝夫人離開了此處,離開之際她的眼神有意無意地往四處看了看。
祁寒酥,接下來就看你了…若是讓我知道你這回還不把顧師兄給帶出來…我就去揭發你!
目送著好姬友的離去,酥寶內心充滿了敬意。謝清梔用肉身開團,成功將謝夫人給吸引走。按照她對秦無衣的了解,師父一貫是不會沉迷於享樂的,待到勞累解除之後就會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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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起來也是奇怪,師父明明是和謝姨一起泡,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將周圍的劍侍全部支開呢?
背德聖女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她搖了搖頭拋開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專心用一個羅盤法寶遮掩自己的氣息,以免被秦無衣察覺到。
她的修為雖說比不上秦無衣,但好歹也是個劍宗聖女,身上的好東西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眼前的這個羅盤法寶在她全力維持之下,可以勉強躲過秦無衣的探查。
只要師父大人不特意查看她這邊,大概率就可以悄無聲息地在這邊一直等到秦無衣離去!
然而令酥酥意外的是待到大小綠茶母女離開之後,秦無衣並沒有選擇回池子裡繼續享受溫泉池水…她靜靜地等待了一會,用神識盯著大綠茶的飛舟,直到她們徹底遠去沒有回來的跡象後這才收回了心神。
秦無衣輕輕冷哼一聲,一念之下仙清池大陣開啟,徹底封死了入口。角落裡的酥酥嚇得差點沒跳出來。
什麼情況,發生甚麼事了?
在聖女大人一臉驚詫的目光中,秦無衣揮手將一塊冰坨子從仙清池池底給牽引了上來,她一步一步地上岸,將冰坨子隨手往地上一摔,下一刻身形已經到了更衣石室內。
「滾進來!」
解開了冰層束縛的顧長生聽見了更衣石室里傳來的冰冷威嚴的嗓音,還來不及喘上幾口大氣便忙不迭地跑進了石室內。
「來了來了,秦長老…」
酥酥:???
師父居然知道小顧師弟在池子裡,而且還主動幫他掩護不讓謝姨知道?!
小顧師弟上輩子是拯救過搖光域麼?他怎麼做到的!
帶著強烈的好奇,酥寶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移動身子,試圖湊近一點好聽的更仔細。顧長生一溜小跑進了石室,恰好看見了秦無衣背對著他,微微側臉冷聲道:
「顧長生!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在顧大黃毛的視角里,秦無衣身上濕漉漉的白衣貼在凝脂白玉般肌膚上,給他的視覺帶來了難以言喻的衝擊感,幾滴水珠緩緩在秦無衣光滑的脊背上滑落,淡淡幽香充斥著他的鼻息。
當秦無衣緩緩轉過那張沒有面紗遮掩的臉龐,顧長生忽然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緊了幾分。
那是一張美到神靈都會屏住呼吸的冷傲絕色,顧長生根本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那張臉上挪開,同樣也不敢大聲呼吸。這份美仿佛可以凝固歲月長河,讓和她在一起的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所有見到秦無衣真容的人第一反應都會是沉默,接著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瘋狂的占有欲作祟讓顧長生幾乎快要衝上去把這個氣質高貴冷傲的女人揉進自己的懷裡。
「顧長生!」
秦無衣的一聲冷喝讓他恍若大夢初醒,整個人從頭到腳仿佛被水淋了一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