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小的不許參加銀趴!
痛心疾的顧長生很想掙脫凍結束縛站起來大聲呵斥謝小綠茶,但是沒辦法,他既沒有那個能力,也沒那個膽子。
謝師妹…你來的好巧啊(咬牙切齒)
再讓我多看一會兒不好嘛?非要在浴巾將要落下卻未全落的時候跳出來?
我缺的營養你得給我補上啊!
謝清梔顯然沒有意識到池底還有一頭怨念極其深厚的好人對她的行為表達了十二分的痛心。她怯生生地站在了一旁,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色。
倘若不是顧長生還沒出來的話,謝小綠茶其實也不想這個時候闖進來——她先前來過一趟轉了轉,沒有找到顧長生的下落便下意識地以為是祁寒酥已經先一步把他給帶走了。
酥酥那邊也是同樣的操作,二人都以為對方才是那個帶走顧長生的人,心底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約而同地想去找對方。
然而一碰頭兩個小姐姐這才面面相覷地攤著手,滿臉寫著迷惑:
「你顧師兄呢?」
「你顧師弟呢?」
「不是被你給帶走了!?」(合)
不對口供不要緊,這一對兩個小丫頭小臉瞬間白了幾分,謝清梔柔弱的身子還晃了晃,一副兩眼一黑就要昏古七的模樣。
顧長生居然還留在仙清池裡?
沒有任何遲疑,謝清梔和祁寒酥兩人火急火燎地就往仙清池趕,當二人親眼看見仙清池周圍的劍侍被盡數撤走了之後,她們的心頓時都涼了大半截。
完了,全完了…師父(秦姨)一定是發現了顧長生,所以才會特意把劍侍給撤走以免家醜外揚的。
造孽啊…這下屁股要開花了。
抱著無比沉重的心情,謝清梔和酥寶二人齊齊對視了一眼,。
如果只能有一個污點證人,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於是乎經過了一場近乎慘烈的廝殺後,酥寶一巴掌把小綠茶給拍在了地上,然後提起裙子就往裡頭跑。謝清梔氣得牙痒痒,也趕忙跟了上去。
可雞賊如聖女小姐姐又怎麼會直接一頭扎進去?她在入口拐角處便聽見了裡面謝夫人和秦無衣的聲音,一直以來豐富的被懲戒經驗告訴她,秦無衣絕對不是在審問顧長生。
既然事情還沒有敗露,那我為什麼要當污點證人呢?
聰明機智的酥寶果斷選擇了藏身一旁用秘寶遮掩氣息,讓氣沖沖的小綠茶一個人闖進去看看情況。
急著當污點證人的小綠茶沒有多想便一頭扎了進去,可到了之後她才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祁寒酥沒有來…顧師兄也沒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懺悔…反而是她的娘親正和秦無衣在池水中嬉戲拉扯,那醉人的春色就連她一個女孩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就是強者之間的戰鬥麼?我以後也是可以變成這樣的…吧?
當然眼下並不是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時候,為了儘早把顧長生給帶出去,讓自己的屁股免於被秦無衣打開花的悲慘結局,謝清梔果斷開口打斷了秦無衣和謝夫人的拉扯。
「鬆手!」秦無衣含羞帶怒地瞪了謝夫人一眼:「在你女兒面前你也要出醜嗎?」
「哎呀,無衣姐姐我們不是鬧著玩的嘛?」謝夫人嘴上說了一句,轉頭笑意吟吟地看向了謝清梔:
「怎麼了乖女兒?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哦…其實也沒什麼。」謝清梔急中生智道:「就是我近幾日離家久了,忽然很想念娘親做的湯麵。」
「以前娘親經常下廚,我卻一直不怎麼愛吃,如今在外奔波了幾日,這才知道娘親下的面乃是真情之作…娘,可以嘛?」
謝夫人:「……」
你想吃我下的面?這理由還能再扯一點麼!?
大綠茶知道自家女兒是想把她和秦無衣引開,好讓顧長生那小子脫身。可有時候就算知道對方的意圖,也不一定能夠作出最優的抉擇。
平日裡的謝夫人若是聽到女兒想吃她做的湯麵,自然是喜不自勝,屁顛屁顛地就回去給女兒下廚了。倘若她這個時候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猶豫和抗拒,勢必會讓秦無衣懷疑她今晚的動機。
這倒霉孩子,你誤了你娘親的大事了知道不!
謝夫人心中狠狠地腹誹了幾句謝清梔,接著歡喜無比地道:「這有何不可?娘親這就回去給你做~」
「乖女兒算你會吃~你可知道你秦姨之前還找我學如何下廚做面呢~」
「住口!我什麼時候找你學過下廚了!」秦無衣一向平靜冷傲的語氣忽然有些急促了起來:「你不要在小輩面前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