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扈成的话,段景住高兴的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道。
“这……”
不同于石秀的兴奋,皇甫端此刻是真的有些傻眼了。他哪里想得到,今日不过是碰到些泼皮无赖,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要上梁山了。
不过对于扈成,段景住的提议,皇甫端倒也没有急于推辞。
一来,这梁山泊名声素来不错,哪个百姓提到梁山好汉,都要挑起大指夸一声“仁义”
。所以,对着梁山泊皇甫端倒不似其他强人窝子那般排斥。况且‘玉饕餮’张枫义气无双,江湖中人哪个不敬,如若自己能上梁山,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二者,确实如段景住所说,如今自己已经与张保这伙泼皮彻底撕破了脸。对于张保这种泼皮无赖,皇甫端最是了解,知道自己得罪了他们,只怕日后也无法再在河间府立足了。与其再去其他敌方重新开始,倒不如趁此机会上了梁山,好歹不再受那些泼皮无赖,贪官污吏的气了。
想罢这些,皇甫端也不再犹豫,起身拜道。
“得两位哥哥看重,小人皇甫端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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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宁州,陈州,颍州三地军马,看来高俅这厮为了他那叔伯兄弟,还算用心。”
梁山泊,聚义厅中,看着退出去的小头目,许贯忠摇头笑道。
“汝宁州‘双鞭’呼延灼,陈州‘百胜将’韩滔,颍州‘天目将’彭玘,呵呵,这高俅虽然为人狡诈,不过用人的眼光倒是毒辣。”
许贯忠说完,闻焕章也呵呵一笑,抚须道。
听了许,闻两位军师的话,坐在一旁的林冲,怕山寨的兄弟们不熟悉这三人,皱了皱眉头道。
“汝宁州呼延灼,此人祖乃开国功臣河东名将呼延赞之后,嫡派子孙,自有熟读兵书,武艺精熟,使两条铜鞭,人不可近。那陈州韩滔,原是东京人氏,武举出身,善使一条枣木槊,文武双全。颍州彭玘,亦是东京人氏,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这两个都曾在东京禁军中勾当,实力不容小觑!”
听了林冲的话,杨志,徐宁等人也都点了点头。毕竟他们都曾在东京禁军中任职,自然听说过呼延灼三人的名声。
张枫点点头,对着徐宁道。
“徐教师,不知山寨弟兄们钩镰枪法习的如何了?”
听到张枫的问话,徐宁自然明白何意,急忙起身禀道。
“禀哥哥,小弟那营将士,钩镰枪法已然习熟。哥哥放心,如若那呼延灼不用连环马还则罢了,如若那厮启用连环马,钩镰枪定然破之。”
他那祖传的钩镰枪,正是那连环甲马的克星,对于这一点,徐宁有些无比的自信。
“好!如此便可使步军诱敌,但见军马冲掩将来,都往芦苇荆棘林中乱走。却先把钩镰枪军士埋伏彼,每十个会使钩镰枪的,间着十个挠钩手,但见马到,一搅钩翻,再把挠钩搭将入去捉了。平川窄路,如此埋伏正好。哥哥以为如何?”
听了徐宁的话,萧嘉穗眼睛一亮,看着张枫说道。
“不错!孙武兵法,却利于山林沮泽。此法大善!”
闻焕章,许贯忠等人也都点头应是。
张枫也点点头,稍作沉吟后,抬头环视大厅,道。
“好,既如此,诸位兄弟便与我会会这位名将后裔。秦明,唐斌,袁朗,孙安四营马军与我出阵。水军李俊,张顺,阮家三兄弟,驾船接应。徐宁,汤隆二人引钩镰枪军士提前下山,四面分头埋伏,以防那连环甲马。另步军鲁智深,广惠,武松,栾廷玉,縻貹五营分路埋伏策应,已备不时之需。”
“是!”
众人领命。
便在张枫与众兄弟商议细节之时,突然小头目来报,二龙山晁天王,率领三百骑兵前来拜见,如今已到聚义厅外。
“这晁盖倒是义气之人!”
听到小头目的禀报,大厅众人顿知晁盖来意。便是因为宋江之事,与二龙山素来不睦的秦明,听罢,也摇摇头,低声叹道。
要知道,虽然如今梁山泊不差那几百的援军,不过人家晁盖能得了消息,立马赶来支援,这份情,梁山泊众头领得领。
“快请!”
张枫也没想到,晁盖会来,急忙起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