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闻言,苦笑一声,叹了口气道。
“小人只会使些枪棒,别无甚本事。如今流落此处,也只得靠一身力气吃饭,如何能够达快活?总不能倚仗着一些本事,去行那撒泼行凶,敲诈勒索的泼皮行径吧!”
“石壮士可是看不起江湖中人?”
听了石秀的话,扈成有些好笑,开口问道。
“不,不……”
石秀听到扈成的话,紧忙摆了摆手,急声道。
“官人误会小人的意思了。小人本就与叔父在江湖中混些饭吃,哪里会看不起江湖中的好汉。不瞒诸位……”
说到这里,石秀停住话头,扭头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自己这里,才压低声音道。
“小人倒是时常听闻梁山好汉替天行道,行侠仗义,心生向往,倒有心投靠。不过小人粗人一个,又无甚名望,便是要去,也无门路可进。”
扈成听罢,与段景住,冯六子两人相视一笑,道。
“壮士若肯去时,小可倒可引荐一二。”
“敢问两位大哥尊姓大名?”
石秀大惊,急忙放下酒杯,对着扈成两人抱拳问道。
皇甫端同样也停住酒杯,向扈成两人望去。如今他也听出来了,这冯六子的两个朋友,只怕不是马贩子那么简单的。
扈成见事到如今,也无甚好隐瞒的了,呵呵一笑,道。
“小可姓扈,名成,这位兄弟姓段,名景住。”
“扈成?……段景住?……”
石秀两人听了扈成二人的名字,一时有些迷糊。毕竟扈成,段景住两人不似其他梁山好汉那么有名,石秀二人一时只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闻过。
好在随着‘一丈青’扈三娘,这位梁山泊唯一的女将,名声越来越大,扈家庄那段历史,也逐渐被人熟知。
石秀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突然眼睛一亮,失声道。
“扈成!……江湖上听得有个‘飞天虎’扈成,莫不是足下?”
见石秀总算想起自己是哪个了,扈成笑着摇摇头,道。
“不错!小可正是梁山扈成。”
“哎啊,小弟拜见哥哥!”
见自己的想法没错,石秀大惊失色,急忙起身,对着扈成,段景住便拜。
他也没想到,自己前脚才说自己有意投靠梁山,后脚便碰到了梁山好汉,不得不说,缘分确实便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哈哈,兄弟莫要多礼。……”
扈成上前一步,扶起石秀后,拉着石秀的手道。
“不瞒兄弟,山寨的张枫哥哥久闻兄弟大名,有心邀兄弟上山聚义。为此还特意遣‘鼓上蚤’时迁四处打探兄弟下落,无奈江湖太大,四处寻兄弟不到。不想今日在此相聚,兄弟可愿随我上山,坐一把交椅?”
“小弟愿往!”
这没什么好说的,石秀本就对水泊梁山心生向往,有意投托,只苦没有门路,如今机会难得,石秀自然欣然同意了。
见石秀同意,扈成哈哈一笑,又扭头对着皇甫端说道。
“皇甫先生一身伯乐之才,只屈尊在这小小的河间府做一名兽医,委实有些屈才。如今梁山泊张枫哥哥招贤纳士,结识天下四方豪杰,如先生不弃,也同上山寨,坐一把交椅如何?”
“不错,不错!先生大才,与其在这里受那些泼皮无赖的气,倒不如随我等上山。先生不知,张枫哥哥为人义气,便是兄弟这点草料,都被哥哥看重,留在山上坐了一把交椅。先生伯乐之才,如若上山,只怕张枫哥哥定然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