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觉得陈长生这个命馆馆主赢了才是应该的,可是姬昌的眉头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深深地锁了起来。
虽然慈航道人主动认输了,但他心里的石头,却不仅没有落地,反而悬得更高了。
馆主和阐教,都是支持他西岐的势力。
可如今,阐教上仙被一个婴儿当众折辱,心不甘情不愿地认输离去,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夹在中间的他,实在为难。
若是处理不好,西岐好不容易请来的外援,只怕要生出嫌隙。
“唉……”
姬昌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得一阵头疼。
但他终究是精通推演之术的西伯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飞推演。
“馆主既然当初能够直接支持我,去将阐教这等圣人门徒请下来,对于今日这种局面,他应该早有预知才对。”
“他既然敢让雷震子如此行事,必定留有后手。”
“想来,应该也有解决的方法。”
姬昌越想越是觉得有理。
他悄悄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陈长生。
果然,就在慈航道人准备甩袖离开的时候,陈长生开口了。
“真人,且慢。”
陈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慈航道人的耳中。
慈航道人身形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馆主,你还想如何?!”
他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警惕与屈辱。
陈长生却是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刚才折辱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别紧张,我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陈长生微微一笑,也没有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我虽然赢了,不过我的肩膀可还承担不起阐教这样的圣人大教的重量的。”
“更何况,我的取胜也有点取巧的成分,不能算是全赢。”
“取巧?”
慈航道人愣了一下,眼中满是狐疑。
他死死盯着陈长生,试图从对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破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长生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迎上慈航道人的视线。
“我的意思是,我虽然赢了,但这胜,胜得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