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快些去吧,我先走了。”
小胖子却有点不乐意,他拽着自己的衣角,不愿道:
“都到这儿了,你陪我一起去。”
洛娇娇挑挑眉,笑道:“怎么这么想让我跟你一起?”
小胖子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肯说话,这时候宋砚也注意到了她,恰巧现在也已经忙完了,便从容地向洛娇娇走过来,递给她一朵花。
淡然笑道:“官府中栽种了一株杏花,已是晚秋时候竟也在盛开。
不知为何便想到了你,便冒昧采下了一株。”
洛娇娇微笑着拒绝:“多谢宋公子的好意,不过我更喜欢海棠多一些。”
既是被他现了,洛娇娇也不好再抛下小胖子自己偷溜走,不知道为什么,小胖子特别喜欢宋砚,甚至还十分大度地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块酥糖递给宋砚:
“宋哥哥,这是胖冬藏起来的酥糕,可好吃了。”
说完这句话后,小胖子下意识地警惕地瞥了洛娇娇一眼,生怕她又抢走自己手里的酥糖。
……她对这玩意儿真的不感兴趣,真的。
一路上大多都是小胖子一直在和宋砚聊天,洛娇娇在一边翻着医书,偶尔间会看向他们一眼,思虑良久后又低下头不语。
盛江在门外候着洛娇娇,看到三人和睦的模样有些惊讶,靠近洛娇娇小声附道:
“师祖,方才你们的模样,可真像一家三口。”
洛娇娇拿医书拍住他的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再说下去,我就给你烧俩纸人。”
盛江有些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师祖这是什么意思?”
“让你在地底下一家三口团聚。”
她抬眸看向院内烧起的烟火,问道:“解蛊之事,李老先生可想出对策了?”
盛江有些难堪地说着:“师叔今日总和师父打架,好不容易在方才想出几个对策,这不,又打起来了。”
听着院内传来的嘈杂的争吵声,洛娇娇心照不宣地掩上门,轻咳两声:
“需要我做些什么?”
盛江认真地同洛娇娇讲道:“毒蛊这种东西,只能用相应的蛊来解,师叔说他的蛊虫不多,新育的蛊虫还需等些时日。
这些日子,我们须保证他们的安危,时常注意着便好,等到解蛊的药来了,就可以尽心医治了。”
洛娇娇点点头,她转过身向宋砚微笑道:
“这些日子多劳烦你了,多谢你帮我把李老先生请来。”
宋砚淡淡道:“既是救死扶伤之事,娇娇儿何须言谢。”
洛娇娇倚靠在墙边,身上的白衣已经染上了灰尘,她毫不在意身上的泥泞,而是向他说道:
“城中多有秃鹫,哑城之中连一声犬吠猫叫都不曾闻得,百姓疾苦,大多都并非是因这瘟疫而死,而是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