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书中的角色,宿主不必对他产生任何感情。”
“书?”
洛娇娇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充满悲怆,声音很轻:
“直到现在,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一切,还想瞒着我。
祁阳与乔声根本就不是什么主角,他们的一切行为都是那样自私自利,不顾他人安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书中的主角,他们根本不配。”
洛娇娇真的喝醉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刺眼的光亮把她照醒,耳边隐隐传来儿童嬉笑声,洛娇娇没有任何意识,直直地朝那若隐若现的嬉笑声走过去。
随着步伐的迈进,三两孩童的恶语清晰刺耳:
“他就是个妖怪!哈哈,本公主告诉你们,当时父皇本想直接拿剑砍死他的,要不是本公主身旁缺个宠儿,他早就死啦。”
“就是就是!我听母妃说过,听说他的生母生下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掐死他呢!
要本王说,父皇最该处死的,是把他救下的贱奴,哈哈,不过没关系,那贱奴因触犯圣威,已经被抽死了呢。”
洛娇娇头痛欲裂,她看到一抹瘦弱的身影屈辱地俯倒在地上,身上被泼了剩菜残羹,他不知多久没有吃过饭,干裂的嘴唇还在下意识地吸吮着滴落的菜汁。
求生的欲望让他拼了命地想要活下来,他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伤疤,触目惊心的伤疤是刺烫的痕迹,有人厌恶地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哈哈大笑道:
“真是连奴都比不过的牲畜,这样的人要是活在宫中,真辱了皇室的威尊。”
他们锦衣玉罗,尤其是中间的小女孩,一身华裙落地,环缨戴佩,白腻的小脸上扬着笑,双眼却生出不似她这年纪的恶意,旁边有人向她问道:
“三妹,听闻父皇曾赐你一件能够让人痛生欲死的仙药,不若就在今日,拿这个贱奴练练手吧。”
萧箐有些犹豫,她眼眶微湿,委屈地说道:“先生教过本公主,不可将其用于活人身上的。”
又有人哈哈大笑,他直接鼓起掌:“三妹不还是把那个人给活活打死啦,管他呢,一条贱奴的命,不够你皇兄再去问父皇求几个。”
萧箐这才笑了起来,她笑得璀璨,直接踢了身边跪着的宫女一脚:
“去,把本公主的仙药拿来,碾碎几颗,全部抹在这贱奴的伤口上,剩下的全部倒进他嘴里,一颗都不要留!
倘若做不好这件事的话……”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抽搐地笑了几声,声音很轻很轻:“本公主就把你的舌头割了,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给这贱奴加餐。”
说完这句话后,她厌恶地捂着鼻子,对身旁的皇子撒娇说着:
“皇兄,这贱奴身上好臭啊,半月的饭菜倒他身上,便宜他了,听闻严冬之际,有一湖洞能够把人给活活冻死,
要不下次皇兄带皇妹去那里玩儿,本公主要跟你们打赌,看这命倔的贱奴能活到什么时候。”
临走的时候,还有孩童朝容鸩身上吐口水:
“呸,真是个妖怪,竟然还有蓝色的眼睛,改日就让父皇把你眼睛剜出来,送给皇妹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