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
洛娇娇打断了他的话:“他现在是皇帝。”
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无论先前有多么不愿,皇位的成瘾性是必然存在的,洛辞大概是最不愿见到自己再回安国的人了。
“殿下,”
张少安终于开口:“那乔贼所说之事,确实为真,臣不仅知晓那玉玺持有之人,并对其加以辅佐,
臣自知,那人本该有着天子之气,只可惜灾祸加身,且抑于心间。”
洛娇娇的倒茶的手微顿:“此事可还有他人知晓?”
张少安摇头:“臣这次前去边境,便是为着抚恤军心,并无他人知晓。”
洛娇娇放下心来:“那玉玺之事本就是外人所谣传的流言,平民百姓图个念想娱乐一下也就算了,怎的张大人这般聪颖,竟然也会信这样可笑的事情。”
“殿下,玉玺流言并不全为假,玉玺自先祖帝就持有,而那三十万大军也在。
三日之后是萧国的丰神节,皆时宫内必将设宴宴请各国来宾,殿下,臣王想见您,并也许诺过,若是殿下不愿久住于萧国宫内,他自有办法安排殿下躲避。
不过这些都只是后话,殿下务必在三日之后,到泱水河畔,去寻吾君。”
长久的寂静中,洛娇娇恍惚回神,她沉默了很久很久,到最后也只能说一句:
“我会想办法的。”
她没有勇气继续待在这里,走到殿门的时候,张少安雄浑有力的声音一扫方才的病态,经过药汤之后,他身子已然好的多,他半靠在床榻上,向洛娇娇说着:
“萧国的皇帝性情阴险,殿下切莫被他的表象所迷惑,还请尽早裁决。”
回寝殿后,洛娇娇闭门不出,没有她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她找来几个丫鬟拿来几坛好酒,令御膳房做好佳肴美食,摆于桌上。
各种山珍海味摆在她的面前,洛娇娇没有什么食欲,不停地倒酒自酌,小光球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洛娇娇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通过它略泛红光,洛娇娇这才慵懒地施舍给它一个余光,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已经找到办法能够让我回家,只差乔声与祁阳这两步路了……”
小光球猛地飘在她的面前,厉声斥责:
“宿主,本系统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回家这样的事情本就是难以实现的,更不要说再带走一个人!”
洛娇娇微笑:“我不会带走他的,在那个世界上,他一无所有,不懂任何事情。”
她捏着杯檐的手有些抖:
“我爱他,真的,你敢信吗?我竟然也会爱上了一个人。”
她又饮下一杯酒,小光球清楚她已经喝醉了,索性也不再劝阻,她断断续续的言苍白无力:
“他之前的生活很可怕,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
小光球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