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他难以自持,俯身吻着她的背部,手划过她的腰侧,点到那颗诱人的朱砂痣时,他感受到身下女孩明显的战栗。
容鸩并没有着急,他吻着洛娇娇的青,不过一揽,他抱着女孩,就这么落入温热的汤池之中。
洛娇娇挣扎无力的手被他轻松按下,他并未太过焦急,情动片刻后他又很好地抑制下去,相比于他的安详,洛娇娇却难以抑制身上的燥热。
尤其是那个血印,似乎没了容鸩的触碰,变得更为灼热,并且热意还在逐渐升高。
洛娇娇低喘几声,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地攀上容鸩的身子,得到片刻舒缓。
她的声音很轻,细若游丝的声音此时格外撩媚:
“容鸩……你故意的……”
容鸩漫不经心地从一旁拿来玉斗,就着汤池里的热水,浇在洛娇娇的背上,她被突如其来的热意浇灌,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着。
他的声音轻淡,尾音低沉而磁性悦耳,在洛娇娇耳旁轻声吐出时,何尝不是另一种致命的诱惑:
“如若说,奴至现在,才现它认主的呢?
毕竟娇娇儿可是奴唯一一个下了血咒的人。”
……谢谢您了。
他的轻笑撩心入骨,洛娇娇差点难以自制,想要凑上前更深一步,还好及时止损,在离他薄唇的前一刻,她及时悬崖勒马,只是紧紧地攀在容鸩的身上,倒在他的怀中喘息着。
容鸩低眸轻笑,心情也不觉舒畅了些,这般看来,血咒所带来的异样,倒也不错。
西域来的香膏散着幽香,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身上,血红的花瓣沾在她的间,修长的手又轻易帮她挑去。
一勺勺温水浇下,洛娇娇无力地倒在容鸩的怀里,身上的燥热还未被舒解,甚至愈强烈,洛娇娇都有点力不从心,不安地在容鸩身上动着。
容鸩伸手按住了她,低沉的嗓音沙哑:
“娇娇儿若是再动下去,即便奴没有那般心思,也会被娇娇儿引诱到……
想要玷污了。”
洛娇娇一边尽力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异样,一边被他的话气笑了。
他要是没有那个心思,她洛娇娇后两个字就倒过来念!
容鸩似乎察觉出来洛娇娇的想法,低哑暧昧地淡笑:
“娇娇儿可以放心,如若娇娇儿不愿,奴是不会动你的。”
洛娇娇差点被他给气死,这般难受的状况下,她的身子还得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欲热,本想靠着容鸩舒缓一下血印带来的热意,没想到他漫不经心的抚弄更是折磨。
他低下头,衔去了沾在洛娇娇锁骨处的花瓣,不经意的触碰微凉,让洛娇娇没有忍住,一时呻吟出声。
容鸩并没有就这么老实下来,香膏用过之后,他又重新拿了一瓶膏,洛娇娇一边低喘着,一边下意识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再抹下去,她真的会疯。
热意的上升使她开始主动,她不停地吻着容鸩的薄唇,手也胡乱抚弄着他的腹肌与腰侧,美眸之中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情欲。
容鸩微低头,深邃的墨眼含着蛊惑,诱导洛娇娇开口:
“娇娇儿,求奴。”
洛娇娇吻着他的唇,又难以控制地想要深入,笨拙的吻技太过粗劣,还是容鸩抬手,慢慢占据了主动权,开始悉心回应着洛娇娇的红唇。
即便如此,洛娇娇还是宁死不屈,不肯说出一句话,不过她身躯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开始凭着本性,在容鸩身上上下摩挲着。
素日里明明容鸩才是那个最难抑制情欲的人,三年的时间过去,如今风水轮流转,竟转到了她自个儿身上。
就是如此动作,容鸩却还能强忍着,他开始不再说话,墨眼却越来越暗沉,他不动声色的勾住洛娇娇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