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汤池有点热,雪白的肌肤醺得浅红,美眸微润,花瓣沾在她的颈间,热气弥漫,多日的劳累被此刻的温意遣散,她半闭着眼睛,仿佛要醉过去。
她听到脚步声在自己身后响起,连看都没看,淡淡说出:
“退下吧,我不需旁人帮着沐浴。”
那人对自己的话置若旁闻,脚步声走至自己的身后停下,她听到几声低喘,自己的头被那人轻易撩起,不知用了什么东西绾。
洛娇娇顿感不妙,她抱着身子顷刻转身,便看到容鸩一袭白绸里衣,勾勒着他健壮的身躯,薄唇紧抿,漆黑的墨瞳虽是平淡无常,眼底的欲望却难以掩饰,白衣半敞,沐衣下的紧致结实的腹肌就这么暴露在洛娇娇的眼前。
她看得有些痴了,一时竟分不清该遮掩的是她还是容鸩。
洛娇娇默默地说了一句:“陛下还是整好衣冠吧。”
要不然她是真忍不住啊。
过了几秒钟,她猛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你怎么在这儿?!”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瘦削而修长的手直接抚上洛娇娇的脸,向来清冷的墨眸现在却是暗沉,昏黄的宫灯映在他的眼中,晦暗不明:
“娇娇儿,这里是我的温宫。”
你也是我的……
先前的日子他俩确实是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洛娇娇还是通红着脸,她难以冷静。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到一阵燥热,尤其是脖颈处先前容鸩留下的血咒,绯红色的藤蔓印记不知是不是沾水的缘故还是其它,印记变得更为血红,诡异而蘼丽。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洛娇娇的脸,容鸩俯下身子,吻着她脖颈处的血咒,本来洛娇娇还能够忍受着,这么一来,脖颈间的那处燥热逐渐向全身蔓延,微凉的触感仿佛才能平止她的难控:
“奴来侍奉娇娇儿。”
她贪婪地想要让这抹凉意再深一点,意识短暂恢复的片刻,她掐着自己的胳膊,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怒目: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容鸩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抚上她颈间的血印,低沉的声音带着撩色:“奴什么都没有做……
娇娇儿,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个东西,它认主。”
洛娇娇突然瞥见,他身旁摆着的一堆瓷瓶,热意之下,她质疑问道:
“那些是什么东西?”
“这些?”
容鸩随手掂起一瓶青色瓷瓶,淡笑:
“娇娇儿不是更懂这些东西吗?”
他打开瓷瓶,嗅了几秒,微笑道:“不过是西域那边献来的香膏,并无他用,素日里以它来作浴,效果奇佳。”
洛娇娇还是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话,她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容鸩拉住,他轻柔地把洛娇娇放平在玉砖上,修长的指尖抹了些许香膏,划过她白腻如玉的肌肤,描摹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