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娇娇不由得愣了愣,在听完落春的话后,有点不敢相信:“他还画了我的画?”
侵犯肖像权了哈,大哥。
落春点了点头,对洛娇娇缓缓说着:“奴婢那时是端着炭盆想去容公子的寝殿中送点暖,那时容公子好像没在,奴婢擅自闯入了。”
洛娇娇心头一惊,忙问道:“你那时是否察觉身子有何不适?”
反派是绝对不容轻视的,他那座屋子洛娇娇好几次都是抱着决心才敢慢慢踏进去,这一过程里,洛娇娇走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地,不敢做太多动作。
生怕一个不小心,容鸩那座四处漏风的破屋就成了自己最后的寝居了。
落春摇了摇头:“并未,容公子的寝居温暖宜人,还点着熏香,奴婢只觉得十分舒适。”
在一边吃瓜的小光球又来展示自己微不足道的存在感,对洛娇娇说道:“宿主,本系统怎么感觉,反派这像是在等着谁进去一样。”
洛娇娇没管它,只是安静地听着落春的下一句话,落春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心中却害怕不已:
“那大殿之中,每一寸角落里都挂着殿下的画像,栩栩如生,殿下的一颦一笑皆藏于画中,若不仔细看去,还真以为殿下就在那冷殿之中。
不过有几幅画实在诡异,它们摆在最中间的墙上,依然是殿下的身影,不过那幅画好像被喷了血迹,朱砂笔画着奇怪的符号,奴婢当时并没有多想。”
洛娇娇猛地想起什么,忙找来宣纸与毛笔:“可还记得那符号如何?”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落春还是勉勉强强地靠着记忆里的画面,艰难地画出来了个大概。
这个符印极其诡异,像是一个血红色的藤蔓爬在宣纸之上,从远而看,如同一个猩红的眼睛。
洛娇娇端详了这个符印许久,身旁的小光球却率先叫了起来:
“宿主,这是锁魂咒!”
洛娇娇茫然地看着它,只听小光球磕磕巴巴地继续说着:“这是自上古以来就存着的禁术,从未有人用过它……
它要求极高的代价,设下此咒的人在往后的几生里不得好死,凄惨终生。
从没有人……宿主,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个禁术,也没有人敢启用这个禁术。”
洛娇娇反问:“你又从何知晓?我怎么记得,你是不信这些的。”
一串数据所生出的系统,又怎么可能会去信这世间可笑的鬼神之说。
小光球被她突然问住,也愣住了,这些日子它也不知怎的,浑浑噩噩中却记起了诸多不该属于它的记忆。
它知道世间万般邪术与咒语,也知世人永远无法触及的上层。
它已经开始迷失,已经开始逐渐更替。
小光球忽然想起,自己从苏醒的那一刻,也是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存在,系统也是与生俱来,随着它的身边。
只可惜,后来系统的主控权逐渐被洛娇娇夺去。
比起系统的存在,它突然觉,自己更像是传说中的存在,那个最不起眼,却又崇高无比的存在:
灵。
只可惜,它并不知自己到底属于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