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不负责,不面对,跑得快,才是一个正宗反派必须要学会的技能。
张丞相放下袖子,冷笑一声:“老臣还当是哪家不长眼的小毛贼,敢在此山行事,原来他们竟是殿下的人。
殿下若是想要老臣的这条命,又何必使用这些自作下贱的手法。”
洛娇娇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本公主又何须要你这条不值钱的命。”
“那殿下想要什么?”
“你的钱。”
洛娇娇这句话说的很认真,很实诚,满眼期待地问道:“张丞相,你既然都这么说了,行,本公主也不用什么诡计了,你能把丞相府的库金存银送至公主府中吗?”
张丞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他怒意直升:“九公主,你枉为皇室!”
洛娇娇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张丞相,你要是把自己的小金库给本公主,本公主随你怎么骂。”
他难以置信地问着:“李太傅离世前,曾与老臣讲过你,说你并非表面如此粗夷,如今看来,他根本就是猪油蒙了心,怎会信任你这般毒妇!”
洛娇娇指了指自己:“本公主是猪油?”
随后她又随便应付:“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
在朝廷之上,还不是你骂本公主最狠的一个。”
张丞相强忍怒气,冷哼一声:“如今殿下以刀刃相对于老臣,可是想谋反?!”
这他还真说错了,洛娇娇对那个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再一次真心回答:“真不是,你都骂本公主是祸国毒妇了,本公主不打你一顿,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口出狂言虽然很爽,但洛娇娇喜提圣旨一卷,令她在公主府内思过三月,并停掉了这三月里内务府的供应,洛娇娇每天都只能对着盛开的海棠树呆写字。
瞧洛辞的笔迹,估摸着也是不情不愿被张丞相逼着写的。
洛娇娇虽是郁闷,落春显得从容很多,甚至巴不得这圣旨上的时间再久一点,公主府的存银足以让上上下下几百号宫人富贵几辈子,旨意上说着是惩戒,也不过是让洛娇娇在府内静养。
这一天中午,她刚把寒冰摆进中间的冰坛里,就看见洛娇娇闷闷不乐地坐在大殿中央,提着笔笔画着一只只呆萌的兔子,小兔子上表情各异,大多可爱生动。
落春看到后,忍不住温柔地笑起来,她记起朝廷上那些文臣恶毒的话语,可殿下分明还是一个小丫头,不谙世事,在这么小的年纪里,她却要承担这样多的伤痛。
越想落春越觉得难受,她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哽咽地对洛娇娇说着:“殿下,奴婢会陪您一辈子的。”
洛娇娇趴在桌子上,无聊抬笔的手一顿,有点费解地想着,封在府中三个月,对落春来说是这样难以接受吗?
洛娇娇感动不已,她握着落春的手,缓缓说道:
“落姨,你放心吧,本公主也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落春撑起笑意,抹了抹眼泪,看着洛娇娇的画作,想起了别的什么,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还记得容公子在时,也画了不少有关于殿下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