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扯淡!我去年在国外,七八个拿刀的小混混我都不怕,你拿个针我有什么好怕的!”
丁亮半躺在治疗床上,明显对于苏子阳瞧不起自己这个行为感到愤愤不平。
“好!真爷们!”
苏子阳点了点头,从旁边碗盘之中拿出了如同缩小版弓弩箭头的三棱针,在丁亮面前比划了一下。
“卧槽!”
丁亮支棱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兄弟,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管这个叫针?这个射出去,都能打猎了好吧!”
“亮哥!你激动啥啊!你刚刚不是还说,面对持刀小混混一打七,刀砍到身上不眨眼吗?”
江云初看着害怕的直吞口水的丁亮噗嗤一下子乐了。
“他也没说是这么大的针啊!再说了,这明明就是扳机弩的箭头!这也太大了啊!……”
丁亮滔滔不绝的讲着话。
然后整个人就被江云初按在了床上:“停吧!大哥,你快闭嘴吧!赶紧治疗赶紧好!你不想后半辈子落个残废吧!”
丁亮一看江云初都按住自己了,更害怕了:“没事,兄弟!没事!我不怕,你松开我!”
“行!那我就松开了!你可别动!”
江云初慢慢松开手。
“没事。不疼,啥感觉都没有!”
苏子阳安排道。
然后开始往丁亮的大腿上擦跌打损伤的药酒。
一擦药酒,还没咋滴呢,丁亮就开始嗷嗷叫唤起来了。
“你就这点刚啊!我还没咋滴你呢?你能闭嘴不!”
苏子阳被吵的有点心烦。
“快点,早死早生!给我个痛快!”
丁亮闭着眼睛,紧紧的抓着江云初的胳膊。
江云初看着苏子阳往丁亮大腿上涂的药物一时间有点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