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阳笑着打开自己的诊室让二人进屋坐。
“哎,我那个是用我师父的脸面白嫖的。我现在就想赶紧的多看些患者,再加上我手里的钱,早点花钱盘过来再说!”
江云初再碰到苏子阳这种同道聊的来的人的时候,难得的吐露了一下自己的压力。
“嗨!会好的!没事!没事!”
苏子阳安慰了两句,点到即止。
“亮哥,你躺下给裤子脱了。我看看你这个腿这个地方!”
丁亮关上诊室的门,把裤子脱了。
大腿位置还是很肿,并且一圈一圈的黑色淤青,好像有人用笔画的一样。
“这个老头子功夫这么牛呢?给你都踢成这样。这要是一脚踢到普通人身上。那还不得把骨头踢断了!”
苏子阳再次赞叹了一下伍德禄功夫高深。
“是呢!当时我都没看清,一脚给我亮哥就踢倒了!”
江云初作为当事者,最有言权,也跟着夸赞了一句。
“我说两位兄弟?你俩能不能就别夸他了,赶紧给我治治吧!”
丁亮咧着嘴无奈的说道。
“啊,对对对!治病要紧!”
苏子阳去自己医疗柜子里,取来了一个弯盘,一个三棱放血针,一个酒精灯。
“兄弟,你当时怎么给他处理的?”
苏子阳在一旁从大坛子里往外跌打损伤的药酒,和江云初聊天。
“我怕他穴道闭住,用了通关过气的手法,掐了几下!”
江云初说的通关过气的手法,就是第一次兰婆婆家里的时候,救人用的那个手法。
那个手法用好了,伤风感冒,热头痛只要是搞几下,立马就会好起来。
“行!还是很及时的!”
苏子阳点头肯定了江云初的手法。
“亮哥,你这个里面有淤血,一会搞几下之后,可能还是要放血,你不怕的吧!”
苏子阳嘿嘿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