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的双眼也在落泪,一开口便哽的无法说话。
“好一个一往情深,情深义重。”
一道阴恻字音掷地极重,不合时的男声搅入沉浸重逢之喜的二人当中。
景湛由床边红木桌案抽出自己的佩剑。
“哗哗”
一声,银白色剑身威慑出同景湛一样冷冽的光。
就在这时,众多脚步踢踢踏渐近。
一身黑衣蒙面的许进为而入,“陛下,奴救驾来迟。”
声落,值守银甲三千余人围住桃梨大院将门口死死堵住。
顾清越在银狐怀里着战栗,手指牢牢攥紧银狐所穿的黑袍。
“哥哥在,小狸别怕。”
银狐感受到她抖,遏着外涌的泪,单臂圈揽女孩瑟缩的肩,一手执剑高举于前,正面对峙景湛。
少男少女毫不避讳外露情深意切的一幕,扎扎实实刺着景湛的心。
他压眉敛目黑眸深眯,手握长剑,周身散冽的寒气即可冻人三尺。
景湛长臂微抬,喝令众士兵,“都出去。”
“陛下……”
景湛浓沉的眸凛过,许进无胆继续劝言,带着屋内的士兵移步室外。
此时的黄金屋只剩他们三人。
“原来,你就是银狐。”
景湛掀起阴薄的唇,“当初放你几次,如今竟敢跑回来抢我的人。”
银狐持握剑柄,力道不敢松懈半分,清润的琥珀眸子夹着凝重的霜雪之色。
“今日我便要带小狸走。”
他环紧顾清越转护到身后,温润的声音裹着丝清寒,“你若拦,血仇新债一并清算。”
顾清越抓着银狐腰间的衣襟,露出双通红的狐狸眼,
“景湛,我为刚刚对你出言不逊的行为向你道歉。”
她呜哽的嗓子溢着些乱颤的音节:“你是人界圣上,世间绝色貌美的女子只多不少。
我就是一只没用蠢笨的狐妖,你留我在身边除了自寻烦恼,徒增不快,不会再有别的了。
你就当行行善,不要与我计较说过你的坏话,也别把我当回事挂于心怀,求你放我们回桃梨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