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这样暴力粗鲁的对待我,我就越是不会喜欢你。”
顾清越牙尖垫着唇肉使劲咬弄。
血味儿即出,痛感使她多了些抵抗的力量,同时鼓足劲头提高抖涩不稳的嗓音谩骂:
“我看你们景家根本没有什么诅咒,是你们自己有病才对!
你每天就知道恐吓我,想让我服软,被你驯化,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
我也告诉你,我够了,受够了!这十年我早受够你们景家了!
如果一生只能活在你们景家建造的窒息牢笼里苟存,我宁可自由的去死!”
泄口而出的话落,黄金屋寂静无声……
烛火映出的暗光打照在墙上幽幽恍动。
雕刻一半的白玉狐摆在角落边泛着冷光。
“说完了?够了?”
过半晌,景湛面部平和,语调不扬不抑,轻而缓,如若窗外淡淡的风。
随后他手微松,放开,顾清越直接脱力跌进床铺。
她窝在床榻保持跌躺的姿势,蜷起双腿抱住自己,闭上酸泪蒙蒙的眼,声音闷小:
“说完了,说够了,你想怎么样如何处置,我都悉听尊便。”
她此刻才明白一心想逃的行为有多可笑。
费了拉牛推车的劲跑回来,家,明明近在眼前,可是她回不去……
景湛敛压的黑目蕴着让人琢不透的情绪,身子挺拔萧肃立于榻边,
静静看着她合起的眼,还有女孩睫翼下染着的莹亮水泽。
“倘若我不那样对待你,不威胁不暴力,你能不能……”
“小狸!”
景湛殷红的唇才启,话还没说几声,银狐提着剑冲入黄金屋。
紧随后方是“蹬蹬瞪”
有序沉重追赶的脚步声。
顾清越旋即睁眼与景湛几乎是同一时间望向门边。
伴着声欣悦激动的“银狐哥哥!!”
她猛然坐直,移腿奔下床。
景湛见她要跑,伸手便要去捞。
女孩狂奔出一道余残的影,他手仅擦过顾清越上臂的亵衣边角,眼睁睁看着她扑进银狐耳的少年怀中。
“银狐哥哥,你没死,你还活着,念安没有骗我,你真的还活着。”
银狐紧紧搂住失而复得的女孩,想温柔地哄哄她,让她别哭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