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越小脸煞白,指腹捏住危险冷刃小心移开,双手护着耳朵,问:“如果我选择回家,你会割掉我的耳朵吗?”
“我会。”
他冷冷抛出冰冰凉凉的音调。
顾清越抓紧自己可怜的小白耳,嘴抿着抿着,泪就无声落了。
她无比珍爱珍重地揉了揉自己耳尖,像是在举棋不定之中下定了某种决心。
“景湛,我特别怕疼,你割的时候动作能不能快点,不要一刀一刀慢慢切。”
她合上眼,害怕抖乱地说:“身为一国之君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骗人。
等你取完耳,我会马上离开这,还有,你今后不要再来找我。”
秋千的绳索挂在殿院的红枣树上,顾清越孱弱的身躯着战栗的抖,红红的大甜枣一连着“瑟瑟”
坠掉好几颗。
顾清越耳尖忽地被凉意拂过,她立马缩起脖子,哭道:“景湛,你记得一刀给我个痛快!”
股股浓浓的悲由心而来。
顾清越把即将残缺的耳朵,当做她撒过弥天谎言的代价。
天神大人们没有装聋作哑,她在现代说过的谎,现在一一报应回来了。
“阿狸~胆子真小,还没浆果大。”
景湛突然笑了出来。
掌心搓着她的小茸耳,又摘掉了簪将她头揉乱。
没有疼痛,有的只是男人一顿乱蹭,顾清越缓慢慢睁开水盈的狐眼。
“你……你,你是骗我的?”
她樱粉的唇打着哆嗦问。
彼时,景湛手上已经没了吓人的黄金匕。
他倾身横抱顾清越走出殿院,挑挑墨长的眉,语气平和:
“你成天勾我生气,践踏我的心我的情,我逗逗你不行?”
“老景湛不是人,欺负狐狸,王八蛋!”
她嘴磨动着静音谩骂。
景湛眼皮子下撩,瞅着她嘟嘟翕动的粉唇,眸色瞬时幽暗,旋即将人抵在院门外的红墙之上。
“刚刚带你出来,本是打算无偿送你回家的。”
他盛满浓情的桃花眼定在顾清越迷人饱润的樱色小口,
声音沙哑,藏匿近三月来无法宣泄而出的渴想:
“可我现在不想做烂好人了,我本应向你索取,而你也该付我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