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谅小狐狸大病未愈,都纡尊降贵搬了张小床睡屋里了。
他何曾这么低三下四,如此卑微过?
他图什么?!不就图时刻能瞧着她,照顾她,让自己安心吗。
哪怕不让他近身,只要能看见小狐狸,他也乐意就这么单纯的守着。
对她的好给她的爱,她半点不觉欢心、不感动不心动,见着天儿说要走,要离开,不喜欢他。
他是执掌天下的君王,想要什么得不到,怎么偏就不招小狐狸待见了?
顾清越看着景湛俊美摄人的脸,牙齿死死绞着唇腔的嫩肉。
反驳的话在脑里口里心里,可她不敢继续说了……
她明明可以回家,可以不被扬言要杀她的大臣们知道她的存在。
这些麻烦统统是面前这个老景湛带给她的。
空气凝固在景湛说完话之后,李公公许进一前一后藏在红柱身侧,扒着头往这边瞧。
“怎么没音儿了?”
许进脸蒙黑布,下颚顶在李公公戴的灰帽子上,一说话汗珠子“噼里啪啦”
满脑壳往下掉
李公公摸了把老脸,“嘿呦”
一声,“好家伙!您给我洗脸呐。”
这声“哎呦”
成功吸引了景湛的注意力,他现在满心窝子火没处撒,这下可找到人出气了。
放开对顾清越的桎梏,抽出长靴中的匕,挥去黄金外壳,“飒”
地掷出。
“啊!!”
李公公尖着嗓子叫唤,“陛陛陛下,饶……”
命,未来及说,掀着白眼,嗓子“呃呃呃”
提气,随后晕倒在许进胸怀。
“带走,别让朕看见他。”
许进汗流浃背湿了衣襟,尊敬道:“是,陛下。”
他拔除李公公帽顶插的短刃,将短刃递给宫女代为转交景湛,扛着人“咻”
地飞了。
宫女捧着短刃过来,顾清越白狐耳紧张到打颤颤。
景湛用余光瞥她乱颤的狐耳,接过短刃后,像那天一样在她耳周比划。
“我,回家,二者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