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搬回来都一样。”
傅廷洲将盛好的粥挪到她面前,“现在也不着急。”
阮颜没说话,刘姨似知道他的思虑,便也应其言。
吃过早餐,傅廷洲送她回南家后才去公司,她走到院子里,紧接着看到白富与南战从别墅走出,二人在谈话。
白富率先看到她,“小颜,你回来了?”
她也笑,“白伯父,您原来还在京城呢。”
“是啊,过两天就得回去了,公司还有我要处理的事情。”
他说完,似乎想起什么,又问,“你跟厉儿相处得怎么样?”
南战也看着她。
阮颜抿了抿唇,低垂眼帘,看出她的为难,白富笑着摆手,“无妨,年轻人嘛,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白伯父,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她打断话。
白富愣了下,与南战互望一眼,点头答应。
南战进屋后,白富于她走到一旁,背着手笑,“你想跟我谈什么呀?”
“其实我明白白伯母的想法,她是为了白先生着想,就如同外人所说的,我未婚先育是真,又与傅廷洲有诸多瓜葛,而白先生确实不错,我配不上他。只是我不明白,白伯父您为何能接受傅廷洲的孩子?”
阮颜不想太过于直白,拐弯抹角,才直入主题。
白富显然也意料到,她会问这些,叹了口气,“厉儿应该也跟你说明了他的情况,即便不是你,如果是别人,我也不得不考虑…”
“但是这对白家跟白先生都不公平,而且现在医学水准这么高,肯定…”
“试过了,机会很渺茫,厉儿自己也放弃了。他谈过女人,两段感情,第一个女人得知他不能要孩子,和平分手,第二个女人心思颇重,假借怀孕的事只为了嫁进白家的门,不清不白的孩子,我们白家自然不接受。”
白富看向她,“而你跟傅廷洲有孩子的事是众人知晓的,厉儿若是愿意,我自然也不介意孩子的存在,而且…”
他沉默了片刻,喃喃自语,“就算是我的弥补。”
阮颜怔愣,“弥补?”
白富深吸一口气,眺望远去,“我太太之所以不接受傅廷洲的孩子,是因为他的母亲。我承认我当年的确对宋安娅有情,但更多的是欣赏与尊重,你知道吗?我对宋安娅有愧疚,当年我要是能及时接她的电话,就不会生那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