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笑,“这么暗,你看得清楚吗?”
没等阮颜回过神,对方将椅子挪到她身侧位置,整张脸突如其来靠近,烛光明暗交加,他的轮廓映得更深邃。
烛光的气氛可以说拱到了极致,难以言喻的暧昧,面前又是这么个俊美妖孽的男人,阮颜差点没把持住。
傅廷洲指腹摩挲在她唇角,粗粝的茧子磨过她细腻的肌肤,令她越口干舌燥。
她动情的样子,一一映入他瞳眸。
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她唇齿夹狭着红酒香与柠檬的味道,又甜又软的,似乎怎么尝,都不够。
傅廷洲把她抱到腿上,吻她,也撩拨她。
她的身体被他挑得很敏感,在他怀里软成一团水,脸热得像熟透的水煮虾,与这极致的氛围相融,简直要命,“不要在客厅…”
她可不敢保证刘姨会不会突然回来。
得到她的允许,傅廷洲眼底含着浓烈笑意,“好。”
将她抱起,迈步走向电梯。
在卧室玄关,傅廷洲扶住她腰肢,身上的衬衫早已经被她抓出褶皱,爱意更浓烈,他怀里的人此刻情迷意乱,被他吞没…
次日清晨,阮颜从傅廷洲怀里醒来,一脸无语,昨晚说不留宿的人,结果就在他怀里酣睡到天亮…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抽身,男人比以往睡得都熟,没被惊醒。
阮颜下床,腿忽然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
这动静,倒是闹醒了男人。
傅廷洲坐起身,瞧着身侧位置是空的,女人在床下,愣了有数秒,掌心扶住脸庞,没忍住笑。
她拿起枕头朝他丢过去,“不准笑!”
他嗯了声,侧身躺回去,单手扶住额角,“用不用我抱你起来?”
“不用!”
阮颜从地上站起,迅走进卫浴间。
他笑而不语。
二人洗漱好,一同下楼,刘姨知道她在,像以往那般备了两份早餐,笑容满面地看阮颜入桌,但也更像一个母亲看儿媳妇满意的眼神。
于刘姨而言,她与傅廷洲虽是雇主与被雇关系,但傅廷洲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内心也早已经把他当儿子照顾。
阮颜被刘姨打量得脸热辣辣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现了什么,咬着勺子,“刘姨,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刘姨笑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傅公馆太冷清了,要是阮小姐跟孩子们搬回来住,那一定很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