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诶,各位,所言非虚,都是向往我军能战胜蚩查人,只是这高贤士说的也不无道理,假如战场都不去看一眼瞧一瞧,只是坐在此处高谈阔论讲一些花拳绣腿武弄词藻之势的话,这与那坐井观天又有何不同呢?”
在座的众人,相互对望,纷纷点头道:“皇上说的不错。此时我们不应该对高贤士有所偏见,现在是申时三刻,假如如高贤士所说,来一场战役,应当什么时候出击呢?”
“对!既然要打!那就来个痛快的!杀他个措手不及!”
“我看想要措手不及的效果,今晚就是良机!”
“今晚?高贤士你怎么认为呢?”
众人目光集中在他一人身上,高岩晋拱手道:“呵,假如是路战,我现在可以查看双方地图,便可明了作战之术,夜间突袭那再好不过,只是目下里改成海上之战,海面一望无际,又是黑灯瞎火,海上露夜寒冰,温差巨大,再加之狂风激起大浪滔天,只怕还未赶到交战地点,我军便被四下里颠簸的战船,失了一大半勇士强兵,自损晕船倒户不下一半,皆因水土不服,呕吐腹泻头晕者过半,又将损失大半,等到好不容易到达交战地点,恐怕勉强熬到战点的军士,只剩下三分之一呀!”
对面一位身材魁梧的长须老者道:“高贤士分析的不错!想我柳将军次次带兵攻打敌军,当真是未到交战地点,船上军士反倒先呕吐晕眩腹泻者比比皆是,比之交战还要损耗兵力!只是这一着眼危机之势,到如今!仍是找不到半点破解之机。”
高岩晋道:“柳将军不用担心,等到了明日,卯时之初,我只需要一百个人随我去海上攻那蚩查人,必将找出破绽,打他个落花流水!”
皇上道:“一百个人?高贤士,我可没有听错吗?”
高岩晋道:“皇上没有听错,是一百个人!”
继而又道:“只不过……”
皇上道:“只不过什么?是不是一百个人太少?”
高岩晋道:“不是人数的多寡,只不过……”
长须老者柳将军抚着胡须道:“高贤士有话直说,若有什么难言之隐,趁皇上在此,我与张将军还有众多机要人物皆在此处,有什么疑难杂症,尽管说出来,不必抠抠缩缩。”
皇上道:“柳将军向来德高望重,他所言非虚,高贤士不必有过多顾虑,有话请讲。”
高岩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站起身,对圆桌上的众人拱了拱手道:“只不过在这场战争中,我想要皇上答应我两件事情。”
柳将军道:“求娶功名利禄人之常情,那也无可厚非,高贤士无需心有挂碍,直接说将出来就是!”
另一位年纪尚轻,大概与皇上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道:“对!柳将军说的不错,大明崇皇帝陛下在此,明崇国虽地属偏远,算不得富庶大国,跟波斯,吐鲁番,大月氏等强国比起来犹如星末一般,但优在国泰民安地处偏远,百姓淳朴,民生民俗相处和谐,再加上大明崇皇帝拓拔安登机以来,致以仁义为本,国中百姓勤恳朴实,重农误商,老百姓安居乐业,粮食充足,这也是导致蚩查人屡犯边境,抢夺资源的一大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