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他一眼道:“你擅长水战?”
高岩晋点点头道:“不仅擅长,而且精通!”
皇上拱手道:“还请先生赐教!”
高岩晋道:“善于游泳的人容易淹死,善于骑马的人常会落马摔伤,他们各因自己的爱好特长而招致灾祸。所以放纵情欲的人没有不伤损自身的,争名夺利的人没有不穷困潦倒的。以前共工力大无比,一怒之下头撞不周山,使大地往东南倾斜,起因是与高辛氏争夺帝位,结果变成异物潜入深渊中,他的宗族也因此灭绝,后代死尽。越王翳为太子时,不愿继承王位而躲进山洞,但越国人用火将他熏出来,终于被迫为王。由此看来,有所得取决于时势,而不取决于争夺,治理天下取决于合道,而不取决于圣明。土处低而不争高,反而安全没有危险;水下流而不争先,反而迅流没有迟滞。”
皇上拍手道:“高先生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这跟水战又有何联系呢?”
高岩晋道:“顺应而为之!假如德蒙皇上信任,相信我的话,明日便可与蚩查人来一场战役,这场战役便是试水之饵,即可探查敌方军情,又可为敌方诊脉,预测其病理玄机,攻其之弱,让敌军痛定思痛!”
皇上与他进了一间大厅,居中的大圆桌上坐满了人,见到来人,纷纷起身行礼,皇上摆摆手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拘谨。”
接着伸掌指着高岩晋道:“这位是高岩晋先生,对水战颇有研究,抗查军北军张将军,南军柳将军,还有各军主要人物谋士,地方的官员。”
高岩晋拱手道:“幸会幸会!在下高岩晋,有缘与各位高士结交,真乃三生有幸!”
众人皆是行礼,道:“不敢当,不敢当!”
“战乱正值关键时期,请来高岩晋治水能人之士,犹如搬来一场天兵天将的救兵啦!”
“是啊是啊!想我抗查军与蚩查人两军对垒,不下数百次,却是屡战屡败,着实让军中士气弱上三分啦。”
皇上一摆手道:“大家坐,坐下聊,当下局势紧张,有什么说什么,那也未曾不可,只是,这位高先生自称能解本国与那蚩查人的水深火热之危,大伙不妨来听一听,这解忧驱查之策,是个什么妙计可言!”
众人皆坐,道:“请高先生献策!”
“请献高策!”
“高先生年纪轻轻,英勇非凡,想必治水战一事,势在必得!”
……
高岩晋拱手道:“不敢当!对于这海上一战,大家不必过于悲观,其实只要我随大伙去那海战战场这么一瞄,即刻便有雷霆万钧的手段对付他们!”
众人你瞅我我瞅你,无不质疑,纷纷道:“高贤士如此说来,单凭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来抹平屡战屡败的抗查军人的士气,好像并不足以抚慰人心啦!”
一人道:“不错,皇上,这高贤士既然是您亲自带过来的,想必,却有奇才,既然有奇才,何以当下局势,乃四面海战,却知闻去那战场一经对峙即刻才有高策献出?而此时此刻竟无好的计策呢?”
又一人道:“是啊,这动一场战争,人力物力军资还有粮草无不是牵一而动全身!只怕上了战场,当下形势所逼,高贤士还未出谋划策,我军已然落草为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