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难不成你要我们头上十几米的天窗也封的死死的?有窗自然就有风,有风自然会吹灭嘛……”
“不是啊,我昨天夜里听见隔壁有哭声,吵的我一个晚上没有睡。”
又有几个声音响了起来: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一个二个闲的没事干,有时间闲聊,不如好好反省当初为什么要犯事!”
“再吵我一个人给你饿一顿!”
听声音是看守牢房的官兵。
过不多时,岩晋所在的牢房再次明亮起来,他忍不住抓着栏杆道:“太子殿下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官兵举着火把,点亮了两旁的油灯,另一只手放在腰间的大刀上,抬头挺胸的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最近势头有些紧,太子殿下脱不开身,三皇子的死,或许是个转机,要变天了!”
岩晋道:“变天?什么?”
官兵对他勾了勾手。
岩晋把头伸过去:“怎么了?”
官兵凑到他耳边,道:“三皇子一直图谋太子殿下的位置,在外头假借烁音的名头,为非作歹,动摇民心,一国之君当属宽厚仁慈正直的太子殿下,可是三皇子却在外假借太子殿下的名号,败坏烁音的名声,事情越闹越大,强抢民女欺儿霸女的老百姓越来越多,他们听说三皇子烁仁死了都披麻戴孝为其哭天喊地……传言什么大好山河落在不仁不义的烁音手中,简直是国之悲哀……”
岩晋道:“烁音是烁音,叫那些被欺压的百姓瞧瞧,太子烁音,与三皇子所拌烁音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官兵摇头道:“根据目前的此次民心暴乱,太子殿下的这个位置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等吧,等哪一天太子殿下度过了这场风波,风平浪静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你来,他还要好好表扬你呢!皇室之中……除了争权夺势,没有亲情可言的……”
转身消失在牢房的长廊。
岩晋回到角落,躺在干草上,叹了口气,心道:“想不到一夜之间,皇宫内外生了百姓为三皇子披麻戴孝,烁音本人遭到老百姓的抵制,这样一来,阿狸的遭遇不是个例,她这样的受害者在老百姓中还有好多……”
又想:“假如为三皇子披麻戴孝的老百姓知道,烁仁其实就是假扮伤害他们的烁音,不知道会怎样想?”
叹了口气,想着:“反正又不关我的事,睡吧,但愿醒来一切顺利。”
“喂!隔壁的,你昨天晚上鬼哭狼嚎的,在干什么?”
一个粗犷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旁传来。
岩晋睁开眼睛,道:“谁鬼哭狼嚎啦?那不是我!”
中年男人又道:“你别不承认,我们这里七八个人都听见了!”
岩晋道:“听见什么?”
中年男人道:“听见你那边穿来一个女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