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僧道:“去左侧六祖堂避一避!等方丈主持诵经念佛结束以后,我再带你去方丈室请罪!”
岩晋道:“这需要请什么罪?你又没有违规。”
元僧带着岩晋进入了六祖堂,并关上了门,里面只有一尊大佛,道:“数日没有回来,还是老样子。”
走到佛前,在侧的暗格里,抽出了几根立香,在蜡烛上点燃,走到蒲团前,递给岩晋三根,道:“外来人员只有经过山门入本寺,由底下的弟子接待,引荐,才有资格入六祖堂求神拜佛,你我二人因特殊原因,从天而降,进入本寺,更无人知晓,善闯佛桦寺你说有没有罪过?”
岩晋走过去接过立香,看着上面飘出的袅袅青烟,闻之心神宁静,道:“那也是。”
跪在地上,叩拜三下,双手高举立香,对着大佛虔诚道:“佛桦寺守卫深严,还请菩萨宽宏大量,不要因我二人善闯本寺而严惩元大师,他,他也是无心之失,俗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与阿狸真的是无意闯了进来,菩萨您看在我二人无知者无畏的份上,开开天眼饶了我们,我这就给你磕头认错!”
元僧跪在佛前唯一一个蒲团上,礼节性的拜了拜,把手中的立香,插入了佛前案台上的香炉里。
门外传来加紧的敲门声。
元僧拉起岩晋,抽回他手中的立香,快的插入香炉,低声道:“快躲到大佛背后藏起来!你如果被本寺僧侣现,我因为没有经过方丈同意,而私自带你入寺,要受到三个月禁闭的惩罚!快!”
岩晋赶紧爬上大佛,躲到了大佛身后,一动不动,心下暗道:“那阿狸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也不知道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被其他僧侣抓起来了?”
透过大佛的腋下,偷偷瞧着动静。
元僧装作自然的样子,走到门口,道:“谁呀?”
门外有人回道:“你是谁?私自躲在这六组堂,竟然胆敢不参加主持在大雄宝殿里的诵经念佛大会!”
元僧道:“哦,听声音好像是思竹师弟,我是元,你师哥在外苦修,今日回来匆忙,没有去方丈室禀告,在这里歇息片刻不可以吗?再说了我也知道方丈大师正行诵经念佛大会,未免叨扰到各位,自等大会结束,去找方丈通告!”
思竹在门外,道:“哦,是元师哥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听人说你回来的事?”
元僧道:“我说了,回来得匆忙,暂时没有时间去禀告方丈,你们都在诵经念佛大会上,怎么有心思注意到我呢?”
思竹道:“哦!那,元师哥好好休息,等大会结束,我再通报方丈主持!”
元僧没有回话,而是怔怔的看着岩晋这个方向,脸上的表情尤为痴迷。
岩晋心想:“元大师怎么起痴来?他看到了什么?”
只见元大师哆哆嗦嗦,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道:“不,我不可以!我是僧人!我是僧人!”
就地打坐,嘴里喃喃有词:“嗡嘛尼唵、修唎修唎、摩诃修唎、修修唎、萨婆诃。唵、修哆唎、修哆唎、修摩唎、修摩唎、娑婆诃。唵、嚩日啰怛诃贺斛。南谟喝啰怛那,哆啰夜耶。佉啰佉啰。俱住俱住。摩啰摩啰。虎啰,吽。贺贺,苏怛拏,吽。泼抹拏,娑婆诃。唵,呼嚧呼嚧。社曳穆契,娑诃……”
岩晋看到元大师打坐时,坐寝难安,心神不定,脸上的表情双眼虽然紧闭,可是似乎忍受着某种痛苦,正自疑惑之间,想要出去看个究竟,门外出现了数十个手拿棍棒的和尚。
只听拍闷声大作,有人叫道:“元师弟!方丈说大雄宝殿内的七星灯灭了,此地有妖气!快把门打开!”
“是啊!师哥!快打开门!此妖乃千年蛇精所化,专食人精气而生!搞的不好,会出人命的!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