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僧扭头又看了他一眼道:“岩晋公子不是会秘法?你携贫僧追上那女子不就是啦!”
岩晋心中一动,暗道:“糟糕,假若真如元大师所言,岂不是,与本来安排好的计划功亏一篑?”
于是假装力不从心道:“完了完了,秘法,真气不足,用不了啦!”
元僧道:“哦,难怪,那你就不要太过勉强,跟的上就跟,跟不上就找个像样的地方歇息,等真气恢复过来,再追上贫僧!”
岩晋暗道:“是啊,既然不能被他现我还能使用瞬移,那我就把真气运用到脚上,看看会怎么样!”
真气一下子就充盈到了足尖,瞬间与元僧并肩,差点就要赶上在前面带路的阿狸,赶紧缓过神,调整好状态,原地踏步式的等了等甩的五六米开外的元僧,道:“哗!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怎么样?吃得消吗?”
元僧有点尴尬纵跃与岩晋并肩而行,道:“你小子到底是什么功夫,哪个派系的?”
岩晋道:“我跟你差不多,你修的是佛教,而我修习的是道教。应该有些许相似,又有些许不一样。”
元僧惊道:“你,你是道士?”
岩晋道:“是啊!很稀奇吗?”
前方带路的毁容女子阿狸尖声叫道:“臭和尚!你还真是有些毅力哈!有本事追上老娘啊!来啊!”
元僧回道:“贫僧正值壮年!论体力,你还及不上我!”
一门心思追击,再是不语。
岩晋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他边不紧不慢的跟着,有时候还打个哈欠等着元僧过好大一节,才加紧脚步,奔了上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一路上,毁容女子阿狸看见了什么野果子,摘下吃来充饥解渴,不好吃的或是吃不下的就投给元僧。
岩晋有时候也接得一两个,在衣服上随便一擦,塞进嘴里品尝一下,吃到甜的,大口吃下,吃到苦的,立马吐掉扔掉。
元僧却不一样,不论果子酸甜苦,统统吃下,也不担心会中毒。
在一处苍莽的密林中。
岩晋看着前方露头的红砖黄瓦,有些像皇宫内的宫殿,道:“元大师,那是不是佛桦寺?”
元僧伸眼去瞧,脚下不停,道:“诶?!巧了!怎么会来到本寺?”
看了看天色,接近黄昏,道:“这女子竟然把你我二人带到了我所在的佛桦寺?你怎么知道红砖黄瓦就是本寺!”
岩晋心下一顿,暗道:“糟糕!这如果让他猜出我跟那毁容女子阿狸的关系,岂不是难堪以及?”
赶紧指着阿狸道:“不好啦!那女子,那女子进了寺庙里!”
元僧回头道:“哎呀!不好!大雄宝殿的师兄弟子正在诵佛念经!不准外来人员打扰!”
飞身冲进了佛桦寺大雄宝殿附近。
岩晋也轻轻巧巧的跟了上去,道:“什么诵经念佛?真的一点也不能有所打扰吗?”
元僧道:“不能!影响弟子清修!你不懂佛门规矩!一般这时候不论是谁扰乱了佛门弟子清修,轻则佛前面壁思过三日,重则关进法堂三个月之久!”
岩晋道:“那怎么办?我们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