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康帝轻哼了一声,“厚爱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不领情。”
水溶笑道:“您如何知道她不领情?”
“朕……”
顺康帝一时愣住,是啊,如何说顺嫔不领情呢,每次翻她牌子她也都是笑脸相迎,只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与她之间隔了层什么。
水溶认真地问道:“皇兄对顺嫔到底是什么心意,自己可曾想明白了?”
顺康帝不语。
水溶又说道:“臣弟说一句僭越的话,如果您一直放不下一些心结,可能会错过眼前的风景。”
说完,水溶转身进屋,准备带黛玉回府了,只留下顺康帝站在原地,久久地看着挂在枝丫上的芍药灯。
回府的马车上,黛玉迫不及待的把今天听到的那些话说给水溶听。
水溶思忖了一下说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将朝中大臣家适龄的女儿封个公主便送去和亲了。
只是南疆地处荒蛮,开化的较晚,父子兄弟共用一妻的事情时有生,所以这次皇室宗亲们才格外不想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黛玉一听这话,更急了,“那可如何是好,如果探春嫁过去遇到这种事情,想必只会一心求死。”
黛玉一想到像探春那样灿如春花的少女居然要嫁到那种地方,心中止不住地难过,“王爷,我们真的就没办法可以帮帮三妹妹了吗?”
水溶知道黛玉在大观园的时候和探春感情最深,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如何忍心看她羊入虎口。
水溶将黛玉揽入怀里,“你让我想一想,想一想……”
就在马车快要到家的时候,水溶方开口道:“也许还真有一个法子。”
黛玉眼睛一亮,问道:“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
水溶笑道:“马上到家了,咱们进了屋慢慢说。”
两人携手进屋后,早有丫鬟将泡好的茶送了进来。
水溶给黛玉倒了一盏,让她暖和暖和,自己也饮了一杯,这才说道:“如果三妹妹把亲事定下来,岂不是就不用去和亲了?
即使是皇家,也不可能把人家婚事给毁了。”
黛玉放下手中的茶盏,“理是没错,只是你也说了,这是二舅舅主动找南安王提的事情,他心意已定,如何能劝说他再给三妹妹说亲呢。
更何况,我今天在太后那里听闻和亲之事怕是端阳节之前就要定下来呢,这也没几个月了,可又上哪里去找一门合适的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