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宴时,太后、顺康帝、水溶和黛玉围坐在宁馨宫里用饭。
去年不是有杜月晚就是有皓月,现在就他们四人,确实稍显冷清。
顺康帝貌似心情不郁,一晚上也没怎么说话,全靠水溶一个人没话找话努力撑场子。
太后知道他的用意,笑着说道:“你二人早日生个小世子出来,哀家这里就又热闹了。”
水溶笑道:“娘娘,我可不想那么早当爹,我和玉儿两个人的日子还没过够呢。”
太后嗔道:“说得这是什么傻话,哪有人只顾着两个人潇洒而不生孩子的呢!
就是贪玩也要有个度啊。
你看怀远将军家的若兰,比你成亲还晚几个月,但是前阵子听怀远将军夫人说儿媳妇年底诊出来有喜了,这个年过得无比欢喜。
今年我已经赶不上了,明年过年时你也让我欢喜欢喜。”
水溶指着顺康帝道:“皇兄去年不是才新得了一个儿子嘛,娘娘还不够欢喜啊?
若是不够,让皇兄今年加把力,再生他两个三个的,让娘娘好好开心开心!”
顺康帝蹙眉道:“你少拉扯朕,什么两个三个的,朕都有两个儿子了,你还一个没有呢。”
水溶道:“您可是皇上啊,两个儿子如何能够,后宫那么多位娘娘呢,至少不得一人再生一个啊。”
顺康帝脱口而出,“朕只想让晚儿再生一个。”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水溶和黛玉相视一眼,一言不。
太后说道:“顺嫔的湛儿才刚满一岁,想必她就是再生也没精力带。
哀家看着和她一年来的杨御女资质也很是不错,你不如考虑考虑。”
顺康帝有些不耐,但又不好直接顶撞太后,只得说道:“不是在说水溶嘛,怎么又扯到朕这里来了。
朕孩子生的再多与他也没有关系啊,母后还是多劝劝他的好。”
太后笑道:“对对对,差点让这个家伙把我带到沟里去,明明是在说他的事情。”
水溶也笑着插科打诨了几句,总算是把太后劝生这个话题扯开了。
饭后黛玉陪着太后下五子棋,水溶和顺康帝站在院子里看宫人们挂花灯。
顺康帝看到一盏芍药花灯时笑道:“这盏花灯做得惟妙惟肖,顺嫔最爱芍药花,一会让人给她送去。”
水溶不动声色地说道:“皇兄确实厚爱顺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