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幕僚说:“噶礼无故暴毙,加上何焯的事,够皇上烦的。”
“噶礼知情的事情说不说?让皇上怀疑太子杀了噶礼也好呀?”
大阿哥扯扯嘴角,“我敢跟你打赌!这事八成就是他做的。”
幕僚们心里都有猜测,他这样一说更确定几分了,
太子心狠手辣,胆子奇大,心眼又极小!
自己几个跟着大阿哥,只怕早被太子记恨了?
几个人对一回眼色,都下了决心:为了活命,一定要把太子拉下马!
何焯的案子还在审,太平巷的谣言就在京城里传开了,
有人说:太子在太平巷置了外宅,养了几位绝色美女。
有人说:太子在太平巷跟朝臣密会。
还有人说:太平巷是太子跟噶礼分赃的地方。
只两天,流言就多了许多版本,五花八门的猜测层出不穷;
甚至有人说:太子为跟噶礼争一个花魁,陷害噶礼入的狱。
康熙得了回报,脸色十分难堪,
立刻吩咐梁九功:“让他们快些审!”
梁九功知道他说的是何焯的案子,赶紧应是,
他亲自跑了一趟,再三催促三位堂官快审。
刑部尚书对他拱手:“案情都清楚了,皇上要,也是能呈上去的,”
“可是到底是三司会审,天下人都看着呢,几天就结束也太快了。”
梁九功哪里不知道这个,他轻轻一笑,
“皇上既然催了,几位大人也该往上报一报的。”
三位堂官对视一眼,没想到皇上真急了,赶紧躬身应是。
第二天,
三司会审的结果就报上来了,拟定的罪名是斩刑。
康熙看过,大笔一挥改判了流放,
此事一出,京城百姓议论纷纷,文官和读书人却都闭了嘴。
八阿哥到牢里去看何焯,见他面黄肌瘦,一脸灰败,难免唏嘘一番。
何焯冲拱手一礼,一脸歉疚的说:“是我连累了八爷!”
“这一生还不尽了,只能来生再还你了!”
八阿哥幽幽的说:“京城里聪明人扎堆,从来都是纷争不断的,”
“咱们俩是谁连累了谁,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