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布袋装了土,压在犯人身上,只一个时辰人就没了,”
“周身无半点伤痕,就是老仵作也不易查出死因。”
太子哈哈一笑,点点他,“你怎么想出来的?做的不错!”
何柱躬身谢一回,“奴才也是听人说过一回的,”
“主子的差事急,奴才出了五百两的赏银,想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没想到刑部大牢还真有能人,事办的也漂亮。”
“奴才还以为要准备一两天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
太子一笑,旋即又阴沉了脸,“你知道,别人必然也知道!”
何柱赶紧说:“奴才乔装了一番,还找了中间人的,”
“主子放心!就是狼覃来查,也查不到奴才身上。”
太子一笑,意味深长的说:“最好如此!最好如此!”
何柱心里一突,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大阿哥府
一听说噶礼没了,大阿哥愣了半天没出声,
幕僚懊恼的说:“该早点报给皇上的,也能从噶礼嘴里掏点东西出来。”
“太平巷那宅子都烧没了,咱们的人也没查出什么,真是亏了!”
大阿哥突然说:“咱们查不出来,皇阿玛可以查。”
幕僚一惊,“大爷是要往上报?没凭没据的,皇上能信吗?”
大阿哥笑说:“傻子才直说呢!让人放风声出去,”
“就说太子常常去太平巷,有人想暗杀太子才火烧太平巷的。”
几个幕僚眼前一亮,相视一笑,
一个幕僚说:“这个好!之前宫里才闹了一回‘刺客’,”
“宫里死个奴才能捂住了,太平巷的火看他怎么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