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这小子也没好到哪去。
“我当然不一样,”
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间触感温热,“我可比狐狸忠心……”
像狗。
柳禾轻笑,搭住他圈在自己腰侧的手臂。
掌心的小臂肌肉紧实微弹,能感受到隐隐凸起的筋脉,还有些烫。
“下月初七,是你生辰,”
柳禾合着眼轻声道,“将玉玺寻回来与你当礼物,如何?”
虞沉一怔。
她竟记得他的生辰。
柳禾在心下默数着每个人的生辰年月,转念意识到什么,思绪忽然顿住。
南宫佞生在五月,虞沉生在七月。
这两人都是单月,也都能探得她的心声。
反观长胥疑是二月出生,与他们不同的双月,便能被她反过来听到心思。
难道是这样……
不过到底只是猜测,尚未得确证。
“若是姜……”
转念回想起长胥疑的叮嘱,虞沉称呼骤转,“那人不肯露面,阿禾有法子?”
柳禾只当不曾察觉,语气依旧淡然。
“他会露面的。”
停顿了片刻,她转过身来直面着他。
“倒是需要你配合……”
低语声中。
虞沉附耳过来,听得格外仔细。
……
接下来几日。
阖宫皆听闻主上染了风寒,居暖阁内调养,几乎整日不出宫门半步。
柳禾以为他又是旧疾作有意隐瞒,放心不下去探望了几次。
好在长胥疑瞧起来没什么大碍,确像是寻常伤寒症状,甚至还有精力缠着她企图索欢。
借着安心休养的话将他安抚下,柳禾才离去。
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长胥疑面上的笑渐渐凝住,眼底的情绪深了几分。
“师父。”
他冲屏风后的人唤了一声。
“她走了,继续吧。”
符苓自屏风后绕出来,面色有些沉。
这小子此举果然未得她允许,又是擅自做主。
心下郁郁,到底还是忍不住关切。
“……可还受得住?”
“受得住。”
长胥疑毫不迟疑,唇角牵起一道森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