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
果不其然,少年眼底的火气瞬间蒸腾而起。
“呸!下作东西!都把人家送到兄弟床上去了,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瞧着兄弟二人的怒意越燃越烈,柳禾顿时有些束手无策。
先前擂台比武的场景历历在目,彼此的伤这都才刚好转了些,今日怕是又要横生枝节了。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两人大打出手的那一刻,柳禾无奈扶额。
试探着劝了几句却成效甚微,她索性也懒得理会,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静静看他们打。
看了半晌也没品出什么意思,柳禾托着腮帮子坚持。
又是半晌……
兄弟二人正打得火热,却不知小太监早已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还不忘顺手插上了门。
你俩慢慢闹吧。
姐去睡了。
……
不知过了多久——
长胥砚和长胥墨都已累到气喘吁吁,不约而同回头朝着小太监的方向看去。
嗯……
人呢?
见院子里的人不见了,两人立马停了下来。
收招的瞬间,却见房间里微弱的烛火被人轻轻吹灭了。
她……睡了?
“煞风景的东西,”
长胥墨轻哼一声,“一来就把人家招惹生气了……”
长胥墨闻言不禁缓缓拧眉。
……煞风景的东西?
“你说谁?”
存了心要激他,少年嗤笑一声抱起胳膊。
“有些人没来时我还在跟她说笑玩闹,你一来她便躲进了屋,你说我在说谁?”
话音未落,长胥砚的牙根几乎要被咬碎了。
光一个太子跟他抢人还不够,老五这缺心眼的东西怎么也跳出来横插一脚了?
电光火石之间。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试探。
“二殿下……夏大人传信来。”
夏英那边有消息了?
长胥砚抿了抿唇,意味深长地瞥了正对面的老五一眼,给出了自己的警告。
“这个太监,是我的。”
扔下这句话,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目光不及之处,少年却饶有兴致地扬了扬剑眉。
……太监?
看来又一个不知道的。
长胥墨心下止不住一阵窃喜。
……